不僅消失了,那裡的皮膚甚至比周圍還要光滑緊緻幾分,彷彿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。
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林鶴倒吸一口涼氣,猛地想起傍晚給草籽澆水時的一幕。
當時他在澆那盆稀釋了太陽之精的井水時,難免有些殘餘濺到了自己的小臂上。
是太陽之精治好了手臂上的傷?
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念頭,在林鶴的腦海中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。
太陽之精既然能讓植物在瞬間爆發出恐怖的生命力,瘋狂生長。那如果……把它用在人的身上呢?
植物的本質是生命,人也是生命。
這念頭一冒出來,就像一萬隻螞蟻在林鶴身上爬,根本壓制不住心中的躁動。
“要不……試試?”林鶴看著自己掌心的玉葫蘆,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。
林鶴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蘇秋然。他沒有叫醒她。如果這個實驗有風險,他一個人承擔就行了。
他盤腿坐在乾草鋪就的木板床上,深吸了一口氣,將玉葫蘆傾倒在左手掌心。
意念微動。
一絲極其微小、連肉眼都難以看清的金色絲線,從葫蘆口探出,輕輕落在了他的掌心裡。
沒有稀釋。這是最純粹的太陽之精。
那絲金線接觸到皮膚的瞬間,並沒有像水珠一樣滾動,而是“呲溜”一下,直接鑽進了他的血肉裡!
下一秒。
林鶴的雙眼猛地凸起,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“呃——!!!”
他死死咬住被角,將那聲即將破嗓而出的慘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。
痛!
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!
就像是有一勺滾燙的鐵水,順著掌心的經脈,以極其霸道、不講理的姿態,瘋狂地灌入他的四肢百骸!
“噼裡啪啦!”
林鶴體內爆發出密集的脆響,那是全身骨骼在恐怖的生命力催化下,正在強行拉伸、重組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,自己手臂上、脖子上的血管,正一條條如青色蚯蚓般暴起,彷彿隨時都會炸裂開來。
“草……草率了……”
林鶴痛得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,在床上痛苦地翻滾、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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