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德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之光。
他搓著手:“道友,真的,那條暗道我摸得透透的!直通亂葬崗內圍!現在李、林、蘇三家在裡面狗咬狗,外圍亂成了一鍋粥。
咱們只要悄悄溜進去,隨便撿點他們指縫裡漏出來的,下半輩子連修煉的靈石都不愁了!我出路子,你出戰力,五五分賬,如何?”
林鶴看著眼前這張寫滿“利慾薰心”的臉,心裡連連冷笑。
真當哥們是那種一聽“秘境”“大貨”就走不動道的龍傲天男主呢?
前世看文無數的林鶴太清楚這種套路了:低階散修發現隱藏地圖,拉著主角去探險,十有八九是個坑。不是拿你當炮灰趟雷,就是最後因為分贓不均背後捅刀子。
更何況,他家裡還有個“吞金獸”蘇仙子嗷嗷待哺,安安穩穩種靈米、畫符賺錢不香嗎?去亂葬崗深處跟三大家族的狠角色搶食?嫌命長啊。
“沒興趣。”林鶴聲音沙啞,透過黑袍傳出來。
吳德愣住了。
他顯然沒料到,面對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兒,對方拒絕得竟然這麼幹脆。“哎不是,道友,你再考慮考慮!那可是內圍啊!平時有陣法護著,進都進不去,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……”
“唰——”
林鶴懶得聽他廢話,手腕一翻,那把剛砍過人、刀刃上還沾著血跡的短柄柴刀,直接在吳德耳邊劃過。
吳德的後半截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,雙腿不受控制地又開始打起了擺子。
林鶴隔著黑袍死死盯著他,聲音壓得極具壓迫感:“修仙界的水很深,你把握不住的……”
林鶴刻意頓了頓,柴刀的刀背在吳德瘦弱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,“下次這把刀,就不只是砍劫修了,懂?”
“懂懂懂!小人明白!道友慢走,小人這就滾!”吳德嚇得臉都白了,連連作揖,轉頭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深處的灌木叢裡。
重新走上前往坊市的野路,趴在林鶴背上的蘇秋然隔著厚厚的被面,手指在林鶴背上輕輕畫了個圈。
這是兩人最近培養出的暗號,意思是“幹得漂亮”。
“媳婦兒,怎麼樣?哥們剛才拔刀警告那一下,是不是帥爆了?”林鶴壓低聲音,語氣裡又恢復了那種痞氣十足的調侃。
“少臭美。”蘇秋然清冷的聲音從耳畔傳來,雖然刻意壓著,但林鶴還是聽出了一絲笑意,“我還真怕你被那幾塊靈石衝昏了頭腦,腦子一熱答應跟他去送死。”
“開什麼玩笑,那種明擺著是送命題的支線任務,狗都不接。”林鶴撇撇嘴,“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悶聲發大財。你有百分百吸收靈氣的變態靈根,又有逆天的畫符天賦,只要穩住發育,遲早把這幫修仙家族全踩在腳底下。去冒險幹嘛?。”
蘇秋然沒再說話,但林鶴能感覺到,她摟著自己脖子的雙臂,似乎又緊了緊。
不到半個時辰,兩人頂著那身魁梧畸形的黑袍,再次踏入了修仙坊市。
因為翠山亂葬崗的混戰,坊市裡非但沒有蕭條,反而透著一股病態的繁榮。隨處可見身上帶傷甚至帶血的散修,行色匆匆地在攤位前討價還價,空氣中瀰漫著止血草和血腥味混合的難聞氣息。
林鶴熟門熟路地擠進百寶閣。
老掌櫃正拿著算盤劈啪作響,抬頭一見這尊熟悉的“黑塔”,臉上的職業假笑瞬間變得真誠了幾分。不過,當他那銳利的目光掃過林鶴胸口時,瞳孔微微一縮。
那被面縫製的黑袍上,赫然有一道被風刃撕裂的口子,邊緣還殘留著一絲狂暴的靈氣波動。
老掌櫃心裡咯噔一下:這黑袍人不簡單啊!看這裂口,絕對是捱了一記結結實實的煉氣期風刃,可這人走起路來龍行虎步,連口大氣都不喘。看來這位“隱世制符大師”的代言人,不僅是個跑腿的,還是個體修狠角色。
。了沒快都睛眼得笑,來出迎趕櫃掌老”!啊等好朽老讓是可,友道,喲哎“
。抖一腕手,前檯櫃到走,線聲的狠兇啞沙著持保,茬接不鶴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