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大門外,三撥人馬正涇渭分明地對峙著,將整條街封鎖得水洩不通。
一撥穿著鎮撫司和城主府的玄色官服,領頭的是魏縣令的心腹。另外兩撥,看衣著徽記,赫然是平陽縣另外兩大家族,林家和李家的精銳護衛。
“魏大人有令!蘇家涉嫌勾結邪修,家產暫由城主府查封!”
“放屁!蘇家欠我們李家三十萬靈石的賬還沒清呢,這西城的商鋪得歸我們李家!”
“我們林家跟蘇家可是姻親,這主宅的歸屬,理應由我們林家接手!”
門裡面,三方勢力的管事為了爭奪蘇家的產業、靈田、商鋪,正吵得不可開交,唾沫星子橫飛。
而在封鎖線外,擠滿了看熱鬧的散修和凡人平民。
林鶴正墊著腳尖往裡看,突然,他的目光在人群邊緣的一個茶攤旁停住了。
那裡坐著個穿著一身極其騷包的暗金色高階法衣的老道。老道手裡盤著兩顆不知什麼妖獸眼珠做成的核桃,正翹著二郎腿,一邊磕著靈瓜子,一邊滿臉不屑地看著蘇家大門前狗咬狗的鬧劇。
不是吳德還能是誰?
林鶴眼睛一亮,立刻換上一副憨厚又震驚的表情,擠出人群,一路小跑湊了過去。
“哎喲!這不是吳老哥嗎?!”林鶴故意拔高了一點音量,臉上堆滿了驚喜,“我就說這背影看著怎麼這麼偉岸,大老遠就感覺到一股高人風範,果然是老哥你啊!”
吳德正嗑著瓜子,聽到這聲恭維,動作一頓。他斜眼瞥了林鶴一眼,心情愉悅了起來,他現在正是衣錦夜行憋得慌的時候,有人來拍馬屁,簡直正中下懷。
“咳,原來是林老弟啊。”吳德吐掉瓜子皮,假模假樣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,“不在礦區老老實實挖你的石頭,跑縣城來幹什麼?”
“嗨,這不是家裡婆娘說嘴饞,想吃縣城的燒鵝了嘛。”林鶴隨口胡謅,隨後猛地轉頭看向蘇家大門,壓低聲音,做出一副極其震撼和八卦的神情,“老哥,這……這是啥情況啊?這可是蘇家啊!九品仙族!怎麼今天突然就被城主府和林、李兩家給……那個了?”
吳德聽到這話,冷笑了一聲,手裡盤核桃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看著那些在蘇家宅子裡爭得面紅耳赤的三方勢力,眼中閃過輕蔑。
“九品仙族?呵呵!”吳德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在真正的大能面前,什麼狗屁九品仙族,不過是隨手捏死的螞蟻罷了!”
林鶴適時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睛瞪得像銅鈴:“老哥的意思是……蘇家是惹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?我的天,誰能一夜之間把他們全滅了?難道是築基期的前輩出手了?”
看著林鶴那沒見過世面的震驚模樣,吳德心裡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他湊近了林鶴幾分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,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炫耀道:“林老弟啊,哥哥今天教你個乖。在這修仙界,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。你以為那高高在上的蘇家是天?呵呵……”
吳德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挑著眉毛說:“有時候,能把這天捅破的人,說不定就站在你面前呢。”
林鶴內心狂震,這死道士果然參與了!或者說,就是他體內的天缺老道操控他乾的!
但林鶴表面上卻裝出完全沒聽懂的傻樣,撓了撓頭:“老哥,你這話太深奧了,我這粗人聽不懂。不過,我看老哥你今天這身行頭……嘖嘖,這法衣,這氣場,怕是最近發了大財,遇到大機緣了吧!”
“算你小子有點眼力見。”吳德被這記馬屁拍得渾身舒坦。
他瞥了一眼周圍越來越擁擠的人群,聽著那些鬧鬨鬨的議論聲,突然覺得不滿起來。他現在可是擁有三位頂級煉氣修士全部身家的富豪,怎麼能跟這些窮酸散修擠在街頭吃瓜?
吳德站起身,大手一揮,豪氣干雲地說道:“這破地方人多眼雜,臭氣熏天的。林老弟,我看你小子今日順眼,你既然會說話,今天道爺我心情好!走!”
林鶴故作受寵若驚:“去哪兒?”
”!頓一吃好好,倆弟兄們咱,夠管靈酒靈,客請爺道天今!閣賢聚去“,袋儲的囊囊鼓鼓拍了拍德吳”?哪去能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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