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秋然此時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,帶著運籌帷幄的強烈自信,看得林鶴心裡一陣火熱。
他搓著手,像個不懷好意的老流氓一樣湊上前去:“你看啊,咱們這算不算是雙喜臨門?你到了大圓滿,我也完成了第四次煉體。這不得好好慶祝一下?”
蘇秋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林鶴眼神里的異樣,她身子往後微微一仰,警惕地看著他:“你想幹什麼?這幾天為了畫符衝境,我都累死了。正事還沒辦完呢。”
“正事當然要辦,但這不妨礙咱們先辦點別的正事啊!”
林鶴一把抓住蘇秋然柔若無骨的小手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老婆,這去翠山跟人搶地盤,可是真正的生死搏殺,精神高度緊張。我看不如……在真正的戰鬥之前,咱們先在這床榻之上開一局?就當是熱身了,慶祝一下咱們修為大漲!”
“林鶴!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還能裝點別的嗎?”蘇秋然耳根瞬間飛上一抹紅暈,嗔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大白天的,你也不害臊!”
“大白天怎麼了?咱們可是拜過堂的合法夫妻!天王老子來了我該上壘也得上!”林鶴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。
他彎下腰,雙手穿過蘇秋然的膝彎和後背,稍一用力,直接一個標準又霸道的公主抱,將她從椅子上撈了起來。
第四次煉體之後,林鶴的氣血如龍,身上散發著一股極其強烈的陽剛之氣。隔著衣料,蘇秋然都能感覺到他雙臂上那彷彿烙鐵一樣滾燙的溫度。
“哎呀!你幹嘛!放我下來!”
蘇秋然嚇了一跳,跟條魚一樣下意識地扭動了兩下。但她那點力氣,在林鶴現在這具變態的肉身面前,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。
她臉頰滾燙,小粉拳捶在林鶴結實的胸膛上,發出一聲驚呼:“你動作能不能輕點!剛煉完體一身蠻力,弄疼我了!”
“嘿嘿,弄疼了?”林鶴抱著她大步走到床榻邊。
“這不是正好讓你親身感受一下,你老公我的肌肉到底又增強了多少嘛!”
蘇秋然被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裡一陣發慌,但眼中卻泛起了一絲水潤的光澤,偏過頭去小聲嘀咕:“你……你這傢伙,別胡鬧。萬一有人來……”
“誰會來?這裡是玄石鎮甲字區!誰吃飽了撐的敢來觸我的黴頭?”
林鶴低頭,看著蘇秋然那張吹彈可破的臉,正準備低頭一親芳澤。
“哐哐哐!哐哐哐!”
就在這乾柴烈火、一觸即發的節骨眼上,院落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砸門聲。
緊接著,吳德那煞風景的粗拉嗓音,在院子外扯著叫喚起來。
“林老弟!弟妹!這都什麼時候了,我說你們夫妻倆大白天的門窗緊閉是要幹嘛?!”
吳德把院門拍得震天響,大吼大叫道:“趕緊的!別磨蹭了!收拾東西準備出發!”
林鶴渾身猛地一僵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那感覺,就像是大冬天剛要泡進熱水澡堂子,結果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,無語得簡直要吐血。
蘇秋然愣了一下,隨即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她趁著林鶴髮呆的功夫,一把推開他那像鐵鉗一樣的手臂,迅速支撐起身,整理好凌亂的衣襟。
“咳咳……還不快去看看?”蘇秋然強忍著笑意,瞪了林鶴一眼。
林鶴黑著臉從床上爬起來,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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