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清冷、威嚴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,就像是從無盡的歲月長河盡頭,迴盪在林鶴的腦海裡。
林鶴渾身猛地一僵,後背“唰”地冒出一層冷汗。
怎麼回事?
見鬼了?!
自己腦子裡怎麼突然鑽出來個女人的聲音!
他下意識身子僵硬了起來。
旁邊輪椅上的蘇秋然本來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陣法裡嗷嗷叫喚的吳德,察覺到林鶴的不對勁,立刻轉過頭。
“你怎麼了?”蘇秋然秀眉微蹙,壓低聲音問道,“發什麼呆,臉色這麼白?”
林鶴表情不太自然道:“老婆……我腦子裡……”
“腦子裡怎麼了?”
“……進女人了。”
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蘇秋然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,目光如刀,在林鶴臉上刮過。她二話不說,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,精準地捏住林鶴腰間的軟肉,猛地一擰一百八十度。
“嘶——!”林鶴疼得倒吸冷氣,差點跳起來。
“林鶴,你長本事了是吧?”蘇秋然咬著牙,冷冷道,“你在我眼皮子底下,揹著我偷偷找別的女人?還找進腦子裡去了?你當我是傻子嗎!”
“臥槽,老婆你講點道理好不好!”林鶴疼得齜牙咧嘴,欲哭無淚,“我二十四小時跟你貼在一起,我上哪去找別的女人?是有個女人的聲音在腦子裡!她還問我‘今夕是何年’!”
蘇秋然捏著軟肉的手指猛地一頓。
她太瞭解林鶴了,這混蛋雖然平時滿嘴跑火車,但這種要命的時候絕不會開玩笑。
結合林鶴剛才發白的臉色,再聯想到修仙界那些詭異莫測的手段,一個極其恐怖的詞彙瞬間躍入蘇秋然的腦海。
奪舍!
蘇秋然的臉色瞬間煞白,清冷的眸子裡湧出前所未有的決然。
她猛地對著林鶴的腦袋,拱手道:
“前輩!無論您是何方神聖,請高抬貴手!”
“我家相公資質平平,肉身粗鄙,不配做您的容器!晚輩雖然修為淺薄,但靈根資質不錯,且精通陣法符籙!晚輩願意供前輩驅使,請前輩上我的身,別傷害我家相公!”
林鶴懵了。
這娘們……
她是不是傻?
這可是奪舍啊,說替就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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