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紫竹苑。
陽光透過窗欞,斑駁地灑在雲紋錦榻上。
林鶴猛地睜開眼,從榻上一躍而起。他赤著上身,狠狠伸了個懶腰。
“劈里啪啦……”
一連串骨骼脆響,從他體內傳出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,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皮肉下蟄伏。
經過一夜《龍鳳天衍造化訣》的陰陽交濟,他體內那股因為硬抗天雷而狂暴無比的雷霆之力,已然被徹底馴服了,安安靜靜地盤踞在肺臟之中,甚至連帶著他的肉身都再次被淬鍊了一番。
“真他孃的爽。”林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嘴角快咧到了耳根。
他轉頭看向坐在梳妝檯前的蘇秋然。
此時的蘇秋然,已經換上了一襲素雅的青色長裙。經過一夜的滋潤與至陽之氣的溫養,她的臉頰此刻透著一抹健康的紅潤,簡直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醒了就把衣服穿好,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蘇秋然透過銅鏡白了他一眼,語氣雖然依舊清冷,但細聽之下,卻是有著一份嬌羞。
“嘿嘿,在自家娘子面前有什麼丟人的。”
林鶴套上那件玄色勁裝,大步走到她身後,很自然地伸手幫她理了理長髮,“媳婦兒,你那道基感覺怎麼樣了?”
“穩固了許多。”蘇秋然微微閉上眼睛,感受了一下丹田,“那門功法……確實有奇效。”
說到最後,她的耳根不可察覺地紅了一下。
“有用就行!”林鶴咧嘴一笑,隨即眼神一凝,話鋒轉到了正事上,“走吧,咱們去一趟縣衙。我那個便宜老爹這麼久都沒個迴音,估計是碰釘子了。”
蘇秋然站起身,雖然雙腿依舊沒有知覺,但在神識的精準操控下,她走起路來已經與常人無異,只是步頻略顯僵硬。
“魏松不是個好打交道的,林定臻壓不住他也很正常。”蘇秋然淡淡說道。
“那咱們就去給他送副棺材。”
……
平陽縣衙,後堂。
氣氛此刻凝重非常。
林定臻坐在客座上,臉色鐵青,手裡端著的茶盞都在微微發抖。
而在主位上,縣令魏松穿著一身常服,手裡把玩著兩枚鐵核桃,滿臉掩飾不住的譏諷與傲慢。
“魏大人,你可想清楚了!”林定臻強壓著怒火,沉聲道,“我林家少夫人,如今已是大勢築基!她要那玄石鎮黑礦窯底下的東西,是給你面子!你若是執迷不悟……”
“砰!”
魏松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上好的金絲楠木桌案瞬間浮現出幾道裂紋。
“林定臻,你少拿一個剛築基的黃毛丫頭來壓本官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