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瑤瑤到底怎麼了？不會被葫蘆煉化了吧？”林鶴連忙追問。
“煉化？不可能。”
玄綾深吸了一口氣，語氣古怪：“本君……可能從一開始就看走眼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蘇秋然皺起秀眉。
玄綾轉過頭，看著兩人，丟擲了一個讓兩人腦子嗡嗡作響的猜測：“你們仔細想想，這隻葫蘆到底是何等品階？那是超越了造化級的無上神物！這種至寶，內部自成天地，法則森嚴，絕不可能容納任何外來生靈在其中安睡。”
“能進入其中，並且引動葫蘆本源自主接引的……世間只有一種可能。”
玄綾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瑤瑤這個小丫頭，根本不是什麼被封印的上古異族幼童。”
“她……很可能就是這隻玉葫蘆的伴生器靈！”
石屋內落針可聞。
林鶴和蘇秋然對視一眼，彼此眼中全是一片震驚。
器靈？！
那個天天跟在屁股後頭喊著“大哥哥大姐姐”、貪吃愛撒嬌的小丫頭，是玉葫蘆的器靈？！
“等等……”
林鶴腦海中靈光一閃，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。
他猛地拍了拍腦門：“娘子，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中州是怎麼遇到她的？”
蘇秋然臉色也變了，眼神變得極其銳利：“我們傳送到中州荒原……剛落地，姜家的人就找上門，而瑤瑤就在那個時候，恰好破封而出！”
“對！就是太巧了！”
林鶴倒吸一口涼氣，聲音低沉：“那時候，正是我們在六山六水吸收了五行奇物，玉葫蘆解禁，凝練出太初之精的當口！”
“葫蘆剛解禁，我們就遇到了瑤瑤。”
“而且最邪門的是……”
林鶴揉著太陽穴，心裡升起一股寒意：“我們當時為什麼一點懷疑都沒有？以我們倆平日裡的謹慎，路上隨便撿個能秒殺金丹的小怪物，怎麼可能二話不說就帶在身邊，還跟養閨女一樣養著？！”
蘇秋然抿緊了紅唇，眼底閃過一絲驚疑。
她初步掌握了【空無界定】的神魂力量，對意識層面最敏感。
“認知修正……”
蘇秋然冷冷吐出四個字：“在我們遇到她的那一瞬間，有什麼冥冥中的力量，讓我們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天大的巧合，覺得收留她是順理成章的事。”
玄綾聞言，也沉默了片刻。
“本君當時同樣沒有生疑。”
玄綾苦笑一聲：“本君只當她是某個古老大教封印下的遺孤，身上的氣息純淨古老。現在看來，能無聲無息影響本君殘魂感知的，也只有這隻葫蘆自身的大道因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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