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一根枯樹枝，能揮出斬斷蒼穹的力量？”
季明打了個哈欠，覺得這問題問得十分無聊。
“什麼流派都不是，就是隨便揮了一下啊。”
他聳了聳肩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了碗拉麵。
“非要說的話，可能是那隻狗長得太醜，我不小心用力過猛了吧。”
毒島冴子呼吸一滯。
隨便揮了一下？
用力過猛？
這種足以開天闢地的神技，在這個男人嘴裡，居然只是一次不小心的失誤？
她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，卻又生出一種病態的快感。
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嗎？
不需要名刀，不需要苦練，隨心所欲，萬物皆可為劍！
毒島冴子死死咬住下唇，絲絲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。
她那一向溫婉冷靜的面具徹底碎裂，露出了骨子裡對強大力量的極致渴望。
“先生！”
冴子突然拔高了音量，快步走到季明身後。
季明轉過身，剛想說句“你很煩誒”。
可下一秒，他的話就被堵在了喉嚨裡。
只見毒島冴子雙膝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，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她背脊挺得筆直，頭顱卻深深低下，擺出了武士對主君最崇高的臣服禮節。
膝蓋磕在碎石子上，滲出了殷紅的血絲，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。
“你這是唱哪出啊？”
季明後退了半步，眉頭微挑。
“現在可不流行什麼封建禮教，趕緊起來，被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女高中生呢。”
他真不想招惹這種滿腦子都是劍道的武痴。
太麻煩，太影響他躺平掛機的節奏了。
毒島冴子不僅沒有起身，反而將頭埋得更低了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著，壓抑著聲音裡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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