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聽完,叫人守住現場,又讓船員檢查附近是否還有火星。
平次很快回來了。
“龜田也不在房裡,門都沒鎖。”
他看見那兩名船員,走過去繼續問了幾句,回來時把克勞德和柯南叫到一旁。
“他們之前在船尾遇到一個來找人的乘客,叫鯨井,剛才也跟我們打過牌。他到這裡就喊‘我來了’,被船員搭話的時候嚇了一跳,還讓他們別告訴別人。”
柯南抬起頭:“他回去時說自己只是上了廁所。”
“他們一直留在這裡,直到聽見上面的聲音才離開。”
平次看向箱子,“兇手可能先在上面開槍,再趁他們離開,跑下來點火。”
“有人看見開槍了嗎?”克勞德問。
“沒有。我們上去的時候,只看到旗子著火。”
克勞德沿著樓梯往上望去。
“第一聲把船尾的人叫走,第二聲又把大家引向船尾。要是有人想讓某個地方暫時沒人,就可以這麼做。”
他叫上小哀,向兩人指了指上層甲板。
“我去看看那面燒過的旗子。你們要是有發現,給我打電話。”
克勞德拿出手機,將去向發給莉迪亞,帶著小哀往樓梯走去。
上層甲板還散著一股焦味。燒壞的旗子已經落了下來,守在旁邊的船員說,滅火以後,誰也沒再碰過。
克勞德繞著旗杆看了一圈。碎布燒得面目全非,僅憑這些殘片,實在看不出那聲響究竟從哪裡來。
“最先過來的人,有沒有聞到汽油味?”
“有。不過當時火已經起來了,我們只顧著滅火。”
船員又說,毛利已經讓乘客們回休息室等著。莉迪亞發來的訊息也一樣,她仍跟著海老名,暫時沒看見他做別的事。
克勞德把旗子附近的情況告訴柯南。對方正在跟人檢查下面的機房,聽完便讓他先別走。
等柯南和平次一起上來時,下面的搜查已經有了結果。
“機房裡有血跡、空彈殼,還丟著一張列印的信紙。”柯南說,“上面寫著‘到機房去等我,古川大’。毛利叔叔已經過去了。”
平次也拿出一個透明袋,裡面的紙被揉得皺巴巴的。“我在餐廳旁的洗手間垃圾桶裡找到這個。也是古川大,約人在船尾見面。”
“鯨井就是看了這張紙,才跑去喊人的?”克勞德想到了那兩名船員的證詞。
“得再問問他。”平次望向船尾,“我更在意那隻手錶。假如屍體被換上了蟹江的衣服,那他本人可能還活著,正躲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你覺得是他在裝死?”小哀問。
“至少說得通。讓大家以為自己死了,接下來就沒人會留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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