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次把邀請信放到桌上,署名仍是古川大。
克勞德問:“這封信也是你寄的吧?你想讓平次認定蟹江假死,再由他說出你希望大家相信的經過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那我們就一件件核對。”毛利說,“機房裡有血跡、彈殼和約人見面的信,船頭的繩子也留著。你的槍已經收好了,等警方接手,全都要檢查。”
鯨井盯著桌上的鑰匙和印章,過了許久,才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明明只差一點……”
“差的是把蟹江也殺掉,讓他再也沒辦法開口吧。”平次說。
“本來就該是這樣!”鯨井突然抬起頭,“讓你們以為他殺了龜田,裝死藏起來,最後自己死在船頭。只要你們照著查下去……”
“那個自稱葉才三的老人呢?”克勞德問,“101號房根本沒有住過人的痕跡。”
“也是我扮的。”鯨井說,“先讓你們相信葉才三還在這艘船上。最後你們就會覺得,是他躲了二十年,回來找同夥報仇了。”
毛利問:“龜田是你在機房殺的?”
鯨井點頭,承認自己用古川大的名字把人約出來,又將屍體藏進船尾的箱子。蟹江被他弄昏後,衣服和金錶也被取走,換到了龜田身上。
“旗子和船尾的火都事先做了手腳。香菸慢慢燒,等火起來,我早就回到你們中間了。”鯨井說,“你們圍著屍體的時候,我才把蟹江搬到船頭。本來後面還有聲音,能把人再引開……”
“你急著回去殺他,看到我跟在後面,就想把我推下船?”克勞德問。
鯨井沒有否認。
“廣告和給我的邀請信呢?”平次問。
“都是我弄的。”
“為了把那四億元一個人拿走?”鮫崎問。
鯨井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我還要把葉才三比下去!當年他瞧不起我的計劃,我偏要做給他看!可是我明明只寫了古川大,為什麼你們這些人全都來了?”
“因為那就是我父親用過的名字。”
磯貝從小蘭身旁走了過來,望著鯨井。
“葉才三是我的父親。我看到廣告,以為他或許還活著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不穩:“你們當年到底對他做了什麼?”
“他早就死了。”鯨井避開她的眼睛,“二十年前,我們中的一個人開槍殺了他。”
磯貝扶住椅背,小蘭站到了她身旁。
鮫崎等了一會兒,取過紙筆,豎著寫下“古川大”三個字,再把紙橫過來,推到鯨井面前。
“才三葉。倒過來唸,你應該聽得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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