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了。
進來的正是會場上那位白髮老人。他看見紙箱空了，立即往酒架後面找去。
小哀縮在壁爐側面的陰影裡，死死咬住嘴唇。
骨骼伸長的疼痛還沒過去，外套已經繃得透不過氣。她藉著酒架的遮擋換上清潔制服，把小外套等換下的衣物卷好，塞在制服內，用褲腰壓住。單片眼鏡從臉側滑下來，她接住它，收進胸前口袋，讓鏡框露在袋口。
克勞德聽得見這裡。只要眼鏡還在，他就能找到她。
她撐著磚壁站起來，雙腳終於能夠抵住對面。才往上挪了半步，背後便響起了老人的聲音。
“原來真的是你，宮野志保。”
……
幾分鐘前，柯南還站在會場門口，等著電話那頭的小哀試密碼。
一名記者正在電腦上翻看剛傳回報社的照片。螢幕裡，兩位來賓擁抱在一起，後方有個人舉著手，掌中握著一件黑色的東西。
“這張是什麼時候拍的？”柯南停在了電腦旁。
“放映幻燈片的時候。我剛按下快門，吊燈就掉了下來，嚇得我相機差點脫手。”記者皺著眉，“編輯已經放到網上了，你別擋著，我還有——”
“目暮警官！”
目暮循聲過來，柯南指著照片後方那隻揚起的手。
“看這裡，他拿著槍！”
目暮俯下身，記者也不再抱怨，立即把照片放大。
白髮老人站在兩名來賓後方，槍口斜指著天花板。紫色的布料遮住了前端，卻沒能擋住整支槍。
“枡山憲三……”目暮認出了那張臉。
柯南又請記者調出開燈後的照片，對著會場核對位置。照片裡擁抱的兩人就在他撿到手帕的地方旁邊；枡山站得更靠後，朝上的槍口正對著吊燈那一側。
他轉向桌上的證物袋。高木收下的吊環碎片已經交給鑑識人員，斷口旁那塊發黑的痕跡，此刻格外顯眼。
“請檢查這裡，還有那條手帕。”柯南說，“如果吊環是被子彈打斷的，手帕上也可能留下痕跡。”
目暮立即叫人去找枡山，自己留住記者，要求儲存原始照片。
負責問詢的警員從旁邊趕過來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他剛才還坐在那裡。外面有人擠進來問舊館的槍手，我出去攔了一下，回來就找不到他了。有人看見他往服務通道去了。”
靠牆的座椅已經空了。
柯南想起小哀提到的紙箱和制服，立即退到一旁，把手機貼近耳邊。
“克勞德，枡山憲三，就是那個白髮老人。記者拍到了他舉槍，他現在不在會場了！”
“這裡還沒看見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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