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蘭趕到米花綜合醫院時,莉迪亞正等在急救區外。
她幾乎跑完了最後一段走廊,才看見被推出來的柯南。他躺在推床上,臉上罩著氧氣面罩,平時總會朝她望過來的眼睛閉著,連叫了兩聲都沒有回應。
“小蘭,先讓醫生過去。”
父親在旁邊扶住她。小蘭跟著推床走了一段,聽見醫生說起失血和手術,剛想問清楚,一名護士已經快步趕來。
同血型的備用血不夠,醫院正在聯絡血液中心。
“我可以獻血。”
她說得很快,迎上醫生的目光時,又把話說清楚了一遍。
“我和這孩子是同一種血型。請先給我檢查吧。”
新一的血型,她從小就知道。
醫生讓護士帶她去做檢查。小蘭回頭看了一眼推床,便跟了過去。詢問、抽血,護士讓她做什麼,她都聽得很仔細,生怕自己弄錯,耽誤了裡面的人。
檢查結果符合要求,小蘭按護士的安排獻了血。
等回到手術室外,柯南已經被送了進去。莉迪亞扶她坐下,給她拿來一杯水,又替她接過父親帶來的外套。
剛才一直有人告訴她下一步該做什麼,現在只剩下等。
小蘭握著水杯,忽然想起早上那通電話。
他還在跟她說,帳篷已經搭好了,博士正準備午飯,回來以後可以一起看餐廳的介紹。
才過了幾個小時。
“莉迪亞小姐,他在車上的時候……醒過嗎?”
“上擔架時叫過博士。”莉迪亞在她身旁坐下,“後來救護人員一直在照顧他,我也陪著。”
小蘭望著手術室的門,輕輕應了一聲。杯裡的水晃到了手背上,她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莉迪亞接過杯子,放到旁邊。
博士帶著孩子們趕來時,元太已經換下了沾血的上衣。他一看見小蘭,眼圈就紅了,張著嘴,半天沒能說出話。
小蘭想問柯南在洞裡怎麼了,看見他這副模樣,話又咽了回去。
博士讓三個孩子坐在自己身邊,低聲陪他們說話。克勞德和小哀也留了下來,莉迪亞則去聯絡孩子們的家長,說明醫院這邊的情況。
手術室的門偶爾開啟,小蘭每次都會站起來。直到醫生終於走出來,說出已經脫離危險,她才發現父親一直扶著自己的肩。
“主要器官沒有受到嚴重損傷,接下來還要住院觀察。今晚先讓他好好休息。”
小蘭聽完,連著說了幾聲謝謝,跟著護士去看柯南。
……
柯南醒來時,先感覺到腹部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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