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適可而止啊！”
克勞德連忙放低道具槍，接住靠墊。那幾朵花被壓歪了，卡片垂下來，正好搭在他手背上。
柯南還坐在原處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他剛才連小蘭被找上門的情形都想到了，這傢伙居然在槍裡塞花，還想順便當他的爸爸！
“合作也是假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克勞德立刻說，“根本沒有這回事，你的身份也沒洩露。這是我準備的魔術道具。”
柯南轉向小哀。
“你也知道？”
“他事先跟我說過。”
小哀將那把還掛著花的道具槍拿了過來，收進身旁的抽屜。
“抱歉，剛才應該早點叫停。”
柯南抹了把額頭，靠回沙發裡，半天沒說話。
現在再想，那套說辭簡直處處都是問題。單是讓灰原回去替組織研究藥物這一條，克勞德就不可能答應。
可槍口突然指過來，他竟然真的跟著那些話想了下去。
克勞德把靠墊放回他旁邊，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。
“對不起，這次玩過頭了。”
“我今天過來，是想找你們商量事情的。下次你再拿槍對著我，別怪我先動手。”
克勞德老實聽著，這回沒再笑。
柯南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幾口，等心跳慢慢緩下來，才將劇本拿回來。書角被攥出了一道摺痕，他用手抹了抹，沒抹平，只好夾在掌心壓著。
“那件事，你們到底能幫上多少？”
“我可以請莉迪亞幫忙打聽組織的動靜。”克勞德說，“不過，她那邊沒訊息，也不代表你露面就沒人認得出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你們又不可能認得他們所有人。”
柯南低頭看著劇本上小蘭留下的標記。
排練時哪裡應該停一停，哪句話要接得快些，她都仔細寫在了旁邊。他躺在床上陪她對了好幾遍，連黑衣騎士什麼時候出場都記住了。
可到了演出那天，他還是得坐在臺下，跟在叔叔身邊，叫她一聲小蘭姐姐。
“我想用自己的樣子去看一次。”他說，“等演出結束，和她一起從學校走出去。她叫我新一的時候，我也能直接答應。”
這些話說出口，柯南自己都有些不自在。
“真要不合適，我會再等。可總得先想想辦法。”
“小蘭也得知道。”小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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