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早上服藥到剛才吃飯，時間已經排滿了一頁。午後的那次發作被單獨標了出來，後面留著空白。
“明天也有可能維持著？”克勞德問。
“有可能。”小哀說，“不過到底能維持多久，現在還不知道。”
小哀把他發來的時間補進記錄，重新核對了一遍早上的症狀。克勞德坐到旁邊，替她整理那些臨時寫在紙上的備註。碰到新一說不清的地方，兩人便原樣留下，等他休息好再問。
兩人整理完最後一張紙，小哀便儲存了檔案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。”她從椅子上下來，“陪我到樓下坐一會兒，我有點累了。”
克勞德把紙夾好，跟著她下樓。
莉迪亞還沒回來，客廳的電視也關著。小哀挨著他坐到沙發上，將遙控器遞過去，自己靠上了他的肩。
“聲音小一點。”
克勞德把電視的聲音調低，陪她看起一部喜劇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小蘭再來時，新一仍是高中生的模樣。
昨天下午的不適沒有再出現。他睡過一覺，精神比離開學校時好了許多，只是舊傷還在，起身時仍要放慢動作。
小蘭本來準備陪他待在家裡，新一卻先提起了兩人之前的約定。
“今天晚上，去吃飯吧。”
她望了望他，又看向坐在餐桌另一頭的小哀。
新一也轉過來：“我和小蘭以前說好了，等能恢復的時候一起出去。我會把去的地方告訴你。”
小哀放下筆：“吃飯可以。別跑遠，身體不舒服就馬上回來。”
“那散步呢？”小蘭問。
“先看他吃完飯還有沒有精神。”
小蘭應了下來，從手機裡翻出之前記好的三家餐廳。新一湊過去看，她直接點了中間的一家。
“米花中央大樓的瞭望餐廳。我想去這裡。”
“好，時間也由你定。”
“那就晚上八點。”小蘭笑著把時間也記了下來。
新一正要答應，克勞德已經湊近看清了地址。
“莉迪亞開車送我們過去吧。你們吃你們的，我們也在附近找個地方吃飯。”
小哀接過手機，翻了翻大樓附近的店鋪。
“這家有焗飯。”她把螢幕轉給克勞德，“我們去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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