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換了一扇窗，仍被前方的大樓擋住視線。小哀跟著走到旁邊，拉住他的袖口。
“回家再慢慢看。”她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，“先幫我拍一張。”
克勞德接過手機，讓她站到窗邊。身後的燈映在玻璃上，他便換了個角度，將她和遠處的街燈一起拍進去。
小哀看過照片，又回頭叫莉迪亞。
“姐姐，幫我們也拍一張。”
她拉著克勞德回到窗邊，站好後順勢牽住了他的手。他看了她一眼，也朝她靠近一些。
拍好之後，小哀挑出一張最清楚的合照。克勞德湊過去看，照片裡的兩人肩膀挨著肩膀，牽著的手也拍了進去。
“這張也給我。”
小哀把照片發來，他存好，收起手機後又握住了她的手。
莉迪亞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。克勞德和小哀沿著窗邊慢慢看過去，偶爾指認出一條熟悉的街。走到視野開闊的地方，他便停下來，等她把遠處也看夠了再走。
……
離開觀景走廊時，通道里的客人比來時多了些。前面的義大利餐廳正在準備一家玩具公司的紀念酒會，門外立著創立二十週年的牌子，幾名職員忙著迎接來客。
克勞德往門內看了一眼，只見工作人員正在整理臺上的佈置。三人往普通客梯那邊走去，隔著通道聽見有人喊了一聲“社長”。
一位年長的男人正站在另一部電梯前，身旁圍著幾名穿西裝的職員。
“您不留下參加酒會了嗎？”
“身體有點不舒服。我先上公司一趟，你們照原來的安排辦就行。”
他進了電梯。門緩緩合上，職員們還站在外面說話。
克勞德看見門邊掛著公司專用的標牌，便收回目光。這邊的燈比剛才經過的通道暗，酒會入口卻仍然亮著，送完人的職員陸續往那邊走。
一個年輕女人從他們身旁經過，被留在門邊的男人叫住。
“大小姐。”
她走過去，輕聲問：“大場先生，你怎麼還在這裡？”
兩人的聲音低了下去。克勞德走近通往電梯的岔口時，忽然感知到一股強烈的殺意。
他立即停住，握著小哀的手也緊了一下。
小哀看向他，順著他的目光望進昏暗的電梯廳。
“那邊有殺意。”克勞德壓低聲音。
莉迪亞隨即靠過來，將兩人帶到通道旁，避開正往酒會走的人群。
“能分清是誰嗎？”
“還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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