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不敢怠慢,收拾好行李,備好馬車就往登口而去。
侯四騎著馬,有一馬伕駕駛著馬車,速度自然不快。
幾人正在走著,忽然間,身後塵土飛揚,以為是追兵在追趕,所以就加快了速度。
可是還是被追趕上了。近前一看原來是侯三等人。
眾人不敢停下馬休息,邊走邊在馬上說話,這侯四把經過述說了一遍,攝政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原來也在相國府內,並做了宇文美的丫鬟,心裡很是高興,心想,若是母親在天有靈,應該是很欣慰了。
眾人馬不停蹄,到了日落時分就到達了登口,遠遠望去,見城門口有一行人正等候,為首的坐著輪椅,搖著扇子,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衛國相國嚴仲子!
這嚴仲子等人,從吳國邊境趕來此等候,迎接攝政等人。嚴仲子早有規劃,想先在登口停留五日,若攝政等人還不來,就計劃先去楚國見楚懷王商議結盟之事,沒想到他們竟然在自己離開之前趕到了。
嚴仲子把眾人接到臨時搭建的營帳內,這才有時間問詢。
攝政自然先介紹了刺殺的經過,嚴仲子知道是扁雁在幫了大忙,這侯三侯四也出力不小。回去定向衛誠公稟報重重獎賞二人。
夜晚到來了,眾人都休息了,在一個營帳裡。嚴仲子和宇文美靜靜的坐著。這像他們剛剛新婚之夜的情景一樣!
兩人都是初次,都還是處子之身。
以前在一起的時間多,兩人都彼此很瞭解了,只是那一夜他們是如此的陌生,陌生的都不敢去牽一下對方的手。
整個房間裡都是紅色,紅色蠟燭的火焰閃著黃色的光芒。
嚴仲子吹滅了燈,走到宇文美的身邊坐下,開始探索他腦海中未知的領域。這種情景以前他腦海裡曾經想過,可是這次是真實的去做了,心裡慾望的火焰開始燃燒。
他去撫摸,慢慢的接近宇文美灼熱的身子,如棉花般嬌嫩的皮膚。宇文美也如水一般的柔弱,還沒有揭去蓋頭,就躺了下去。
屋子裡顯得很是寧靜,除了喘息聲,若是沒有月光的照射,僅僅聽那聲音,讓人更是浮想聯翩。
原來此時的一切,是如此的讓人忘我,讓人流連忘返。
嚴仲子此時發現眼前的宇文美和新婚之夜的她完全不同了。她變得如此陌生,像不認識自己一樣。
丫鬟瑩瑩告訴過自己,這是自己的丈夫,嚴仲子。自己的小師弟,以前自己最重要的男人。可是,看他的樣子,已經殘廢的身體。若真是自己的丈夫的話,自己會不會再跟他呢?
記憶也許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,有了它會讓我們高興或難過。喜悅或悲傷也許是件幸福的事情,若是沒有記憶的話,像自己現在的樣子,心裡沒有了高興或難過,像一個木頭人一樣,能說是幸福嗎?
她此時突然希望,若是有一個神醫出現的話,她定會不惜重金讓神醫恢復自己的記憶,哪怕只有和這個男人有關的記憶也可以。起碼讓她有悲傷或喜悅的機會。
嚴仲子說,“師姐,我們不用著急,我一定會讓你恢復好的。”
正說著,門外把守計程車兵進來稟報說,有一個叫扁雁算命先生求見。
說曹操曹操到,嚴仲子自然出門去迎接。
扁雁此時還是算卦先生打扮,問詢之後,對嚴仲子說,
“我此來是為宇文夫人的病……”
嚴仲子很是高興,忙又行了禮。
“可是宇文夫人的病,我只能醫治好一半,另一半還要等機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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