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漓本守在殿外,聽著裡面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,終於再也忍不住。他不顧下人勸阻,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。
殿內一片狼藉,他卻無半點嫌棄,徑直走到榻邊,緊緊握住夏妧的手:“妧妧,孤在這裡,你千萬不要有事!”
夏妧聽到呼喚,緩緩睜開眼睛,眼眶含淚:“殿下,我的孩子……”
那副極力護子的模樣,像一根針扎進軒轅漓心裡。他喉頭一緊,聲音都放柔了幾分:“妧妧,孩子沒事。孤已向父皇請命,等孩子生下來,孤就立你做平妻。”
生產是漫長而煎熬的,夏妧在產婆的幫助下,拼盡全力,終於生下第一個孩子。
產婆忽然驚呼:“殿下,側妃肚子裡還有一個!”
軒轅漓心頭一緊,產婆臉色發白:“二公子身形瘦弱,若再生不出來,恐怕有性命之危。”
夏妧氣息奄奄,眼淚簌簌落下:“殿下,太痛了,我不想活了。”
軒轅漓握緊她的手,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懇求,“妧妧,再撐一會兒,就當是為了孤,孤不能沒有你。”
夏妧要的就是這份愧疚,聽見這話,才像是重新鼓起了力氣,咬著牙,拼盡最後一絲餘力。
產婆喜極而泣,“生了!生了!兩位都是小皇孫!”
兩個孩子都是男孩,卻長得截然不同,老大像軒轅漓,輪廓分明,老二像夏妧,眉目清秀。
剛出生的孩子本該皺巴巴的,可不知是不是順產丹的緣故,兩個孩子都白白淨淨。
只是老二明顯比老大瘦小一圈,軒轅漓看在眼裡,心疼得說不出話。
太醫連忙上前把脈,又細細察看了兩位小皇子,終於長舒一口氣:“殿下放心,側妃只是太過勞累,暈過去了。兩位小皇孫都無大礙,只是二公子在母體中待得久了些,有些體弱,日後好生調養,不會影響壽數的。”
軒轅漓懸著的心,這才落了地。
他的妧妧,他的孩子,都沒事。
他在夏妧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,良久才直起身,眼底的溫柔在一瞬間褪盡,換上了冰冷的寒意。
該去處置外面那兩個罪魁禍首了。
殿外,南宮玄被暗衛按在地上,卻仍然昂著頭,咬牙切齒:“殿下,我夫人腹中的孩子被害死了,那毒婦就在你身邊,你難道還要護著她?”
軒轅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放肆。事情尚未查清,你就敢動刀兵?來人,把他帶下去,關入地牢候審。”
地牢是軒轅漓審問重犯的地方,終日哀嚎不斷。
暗衛應聲押下南宮玄,南宮音臉色慘白,撲上前去:“殿下,我哥哥不是故意的,求你放了他!”
軒轅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下一秒,幾個侍衛按住了南宮音的肩膀。她猛地抬頭,滿眼不可置信:“殿下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軒轅漓神色冷漠,聲音沒有一絲起伏:“把太子妃掛在城樓上,沒有孤的命令,不準放下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