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兩邊戰火四起時,夏青準備趁亂逃跑,如今天劍宗弟子個個視她如仇敵,等打退了魔族,第一個處置的就是她。
而且她背後的傷口久治不愈,越來越嚴重,到了現在,她連劍都拿不起來了。
【系統,救我!】夏青在心中不斷呼喊,可是沒有任何迴音,系統好像憑空消失了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悄悄離開,準備貼著山壁往西側的小道出去。
“姐姐,這麼急著走?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夏青猛地抬頭,正對上夏妧那雙淡漠的眼睛。夏妧不知何時已經掠至她身前,單手持劍,穩穩擋在唯一的下山路徑上。
夜風吹動她的髮絲,露出光潔的額頭,那雙從前總含著三分怯懦的眼睛裡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審視。
夏青後退一步,聲音發顫,“夏妧……你、你要做什麼?我可是你姐姐!還有,這是金丹後期的威壓,你不是不能修煉嗎?”
“姐姐?”夏妧歪了歪頭,似乎在品味這兩個字,“姐姐在我八歲時丟掉我,給我下藥讓我在宗門大比上出醜,姐姐對我,可真是‘好’得很啊。誰說我不能修煉了?”
她何止是能夠修煉,她這個年紀,這般境界,已經能夠稱作天之驕子,他們都被夏妧騙了!
夏青臉色煞白,用盡最後一口氣拔劍便刺,她的劍法帶了幾分急怒,破綻百出。
夏妧側身閃過,反手一扣便擒住夏青手腕,靈力如鋼針般刺入對方經脈。
“啊——!”夏青慘叫一聲,劍脫手飛出。
夏妧的靈力如絲如縷,精準地探入夏青丹田。她指尖微勾,竟生生將那團靈核從丹田中剝離出來!
夏青的慘叫聲淒厲至極,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抽搐。但這還沒完,夏妧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背脊椎,靈力沿骨骼往上攀爬,將那根仙骨一寸寸抽出。
夏青口中溢位鮮血,眼神渙散,“你……你……,你好狠……”
夏妧垂眸看著癱軟在地、渾身靈力盡散的夏青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戲謔之意,“姐姐,你的魂魄不穩,又沒有靈力支撐,你快要變成傻子了。”
夏妧的唇角彎起,笑得甜美又柔和,看上去純善無害。可那笑意並未落到眼底,落在夏青眼中,只叫她遍體生寒。
她實在是太可怕了,一個人怎麼可以偽裝這麼多年,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秘密呢?!
夏妧轉身,不再看身後那人一眼,現在她要去救人。
而此時的萬劍山上,兩道身影在半空中交纏碰撞,震得山石簌簌滾落。二人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見,只有那接連不斷倒塌的碎石昭示著這場戰鬥的激烈。
黎淵大笑著,魔氣化為一柄漆黑的巨斧劈下,“雲輕寒,你何必如此固執!將天劍宗併入我魔族,你我兩派共享靈脈,豈不美哉?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雲輕寒冷冷吐字,劍尖一挑,以巧破力,將那斧影擊碎。
但黎淵的後招隨即而至,一團濃郁得化不開的魔氣驟然襲來,雲輕寒閃避不及,左肩被擦中,血肉翻卷。
雲輕寒悶哼一聲,卻非但不退,反而欺身而進。劍光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痕跡,直取黎淵心口。
黎淵側身躲開要害,卻被劍鋒掃過肋下,鮮血迸濺。兩道身影同時墜落,各自踉蹌數步才勉強站穩。
雲輕寒嘴角溢位血絲,眼底卻燃著焚盡一切的亮光,“你的命,我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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