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站在那裡聽著,沒有作聲,只平靜地將手機放進口袋裡。
以為她這是個沉默,兩個男人的眼睛一亮,真是犯罪的?那好啊,就是被他們玩了也不敢報警,鬧不出什麼大事來。
“妹妹,來,這外面冷,跟哥哥們上車,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其中一個彪形大漢色色地笑著就去抓她的手。
還沒摸到那看起來柔軟無骨的小手,那手就突然沒有任何徵兆地抓上來,楚眠乾脆利落地反手一折,一腳踹過去。
雪天裡一聲慘叫,男人就跪在冰冷的地上,膝蓋骨跟被踹碎一般疼得歇斯底里,手軟綿綿地垂下來,抬都抬不起來。
“小婊、子你敢打我兄弟!”
另一個見狀驚了,拔出一把匕首就朝楚眠砍過去,楚眠靈敏側身閃過,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臂,匕首就在她的眼前。
男人肥厚的手狠狠握住匕首要往她臉上刺下去,手臂卻被她治得無法往下。
兩人的力氣相抗衡著。
男人猛地抬起腿朝她踢去,楚眠飛快地鬆開手往後退,男人見機又朝她刺過去,她一個閃身避過,隨即又抬起腿橫掃過去。
一抹寒芒閃進男人的眼底,他一愣,急忙後退,背撞到房車上。
楚眠一條腿按在他的肩膀上,皮靴靴底彈出來的一片利刃就抵在他的脖子上,只要她輕輕一動,他的脖子就被割了。
“美、美、美、美女好身手。”
男人臉上一片慘白,懵逼地看著她,連連討饒,“不敢了不敢了,我們把錢退給你,你放我們走吧。”
“我退我退!”
另一個跪在地上急忙拿出手機把鉅額退還過去。
他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冰天雪地的,這個女人敢一個人向黑市定房車了。
“你們還不能走。”
楚眠放下腿來,沒有動作。
兩個男人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,識趣極了,完全不想反殺,只弱弱地道,“為什麼?車給你,你開走就是了,我們絕對當今天沒見過你,什麼都不會說的。”
這女人恐怕不是什麼簡單人物,他們可不敢惹麻煩。
“我不會開這種越野房車。”楚眠簡單說了下。
“什麼?那、那那怎麼辦?”
不會定什麼房車啊,難道還要把他們留下來當司機嗎?
“現學。”
楚眠冷冷地看他們一眼,轉身走到車頭前,拉開車門上了駕駛座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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