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沉默地看著,眼前的一切將她瞬間帶回了那三年歲月。
驀地,她的手被人一攥。
厲天闕一把將她拉轉過來,伸手扣上她的後腦,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。
楚眠便什麼都看不到了,只能聽到厲天闕胸腔傳來的有力心跳,他低沉冷冽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傳來,“都愣著幹什麼?沒聽到少奶奶的話?”
保鏢如夢被驚醒,急忙衝上前去將那群瘋子強行拉開來。
瘋子們自然是不肯乖乖被拉,怪叫著拿起石頭就朝他們砸過去,保鏢們慌忙反擊,學著楚眠一記記手刀將人全部劈暈。
頓時,地上倒了一地。
保鏢們拖起地上的人往外走。
這一段路被理乾淨。
謝傲然站在那裡,看向仍被厲天闕護在身前的楚眠,說不上是嫉妒還是欣慰,或許都有。
他嫉妒厲天闕能得到楚眠的心,也欣慰楚眠能得到照顧。
“走吧。”
楚眠從厲天闕的懷裡掙開來,抬頭朝他笑了笑。
這些場面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,真沒什麼。
厲天闕沉沉地看著她,垂下手臂握住她冰涼的手,緊緊裹住。
沈醫生又是恐懼又是震驚,這會才慢慢回過神來,跟上前面的人,忍不住問道,“小姐。”
楚眠被厲天闕牽著往前走,聞言回頭看向面色慘白的沈醫生。
“小姐,你真的在這個地方呆了三年嗎?”
沈醫生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“怎麼?”
楚眠反問。
“三年裡,你天天就是看的這些?”
沈醫生驚呆地問道。
一個正常人能在這種地方呆上三年?天天看著剛剛那種場面不會瘋?不會得抑鬱?
這哪是什麼貧民窟,分明是地府煉獄。
聽到這話,楚眠輕笑一聲,沒說什麼,跟著厲天闕繼續往裡走。
人群裡,扮成保鏢的陸景然走在隊伍裡,低著頭,離得前面不遠不近。
沈醫生這一句落進她的耳朵裡,她握緊身側的手,看著地上一具似小孩般的小小骸骨,指甲狠狠按進掌心裡,按到血肉模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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