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匪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癱倒在地上,楚眠單膝跪在他的身上,滿是血汙的手抓住匕首抵上他的脖子,另一隻手擦過唇,抹去滿嘴的血,“還要和我練練麼?”
帥炸了!
“……”
方媽同荷媽兩人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楚眠。
這樣的小姐氣場直奔三米高。
“不練不練了!”綁匪慫了,“大姐,你這練的哪門功夫?”
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。
“你要是在孤島呆個三年,你也能練出來。”楚眠冷冷地道。
另一個瘦些的綁匪此時已經偷偷摸摸爬到牆邊,想站起來要去拿槍,楚眠冷笑一聲,直接將手中的匕首飛出去。
一聲慘叫。
匕首刺透綁匪的肩胛處,刺進水泥牆面,將人定在那裡。
外面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,顯然是聽到慘叫聲要進來檢視的。
楚眠半跪在綁匪的身上聽著這動靜,顧不得休整一下自己,站起來就朝著那面牆走過去。
“什麼情況?殺三個女人動靜也這麼大?”
有四個戴著頭罩的綁匪掀開門簾罵罵咧咧地走進來,一低眸,就看到他們之中最能打的一個散打冠軍此刻趴在血泊之中,臉色慘白。
再一轉眸,就見瘦綁匪被匕首穿了牆。
年輕的女孩帥氣地坐在高高的木箱之上,長髮有些凌亂,一身長裙浴血,纖細的手臂上全是血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。
此時此刻,她手上拿著一把步槍,槍口對準了那個瘦綁匪,目光清冷地看向進來的綁匪們,“嗨。”
嗨個屁啊嗨!
尼瑪你哪位啊這麼秀!
四個綁匪驚慌之下立刻就要舉起槍。
“你們動一下他就沒命了。”
楚眠坐在木箱上淡漠地說著,將槍口又往瘦綁匪的腦袋上頂了頂,“帶我去見你們老大,我沒別的要求,只放我們三個離開。”
“你是什麼人?”
四個綁匪吃驚異常,這麼瘦的女孩是怎麼解決一個全國散打冠軍的?
“你管我是什麼人,左右我都不是你們要抓的人,非要殺我,那我就只能拉著你們一起陪葬了。”
楚眠單手持著手中的黑色步槍,槍已經上膛,漆黑槍口頂在瘦綁匪的太陽穴上。
瘦綁匪又痛又怕,雙腿直髮抖,都要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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