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楚眠做恍然狀,“差點忘了,聽說厲天闕為救楚大小姐隻身進匪窩,還抱著你哭得不行,真是感天動地的愛情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不提綁架案還好,一提,楚醒的心態徹底崩了。
這雜種分明在說綁匪窩的事天知地知,她也知,讓自己別拿厲天闕出來顯擺了。
楚醒瞪著她,駁不出半句話來,周圍那麼多人都睜著眼睛豎著耳朵聽著,想聽個究竟,絕對不能讓楚眠再誣衊侮辱自己。
這麼一想,楚醒的眼眶一紅,幾乎就要哭出來,“你、你欺負我還嫌欺負得不夠嗎?我根本沒有要拿厲天闕炫耀的意思。”
說完,楚醒一捂臉,啜泣著就跑了。
留下一堆圍觀群眾。
這一招很妙,看著像是楚醒落荒而逃,但又留了欲語還休的空白。
一群男生看著一向落落大方、楚楚可人的楚醒哭了,滿腹委屈的樣子,看向楚眠的眼神立刻變了。
這轉學生似乎不是個善茬啊,還逼人下跪,虧得還長著一張純情臉。
於是一個個都慢慢站起來,不少人都跑去安慰楚醒了。
楚眠坐在原地,嗤笑一聲。
挺好,安靜了。
她收起學生證件,繼續看課本。
不多時老教授上課了,楚眠調整了一下心情,想懷著多少再學點的心思抬起頭,就見老教授拿出了一幅畫。
《朔雪少女》的影印版。
“今天這堂藝術歷史課,我們不講歷史,黑曜獎得獎的作品已經出了,我們就講講這幅畫。”
老教授推了推眼鏡,“這幅畫註定會在畫壇歷史上留下濃墨的一筆,你們中間美術專業的更要好好聽,參透零星半點都是你們的進步。”
“……”
畫的作者楚眠同學此刻坐在位置上,無語地扶額。
她到底是來學什麼,學自己的畫嗎?
錢南南坐在楚醒的身邊,根本沒有心思上課,心裡只擔心著楚眠會不會真的將聖座酒店的監控影片曝光出來。
那就慘了。
她不想丟這個臉。
正發愁著,一張紙條被楚醒從旁邊推過來。
錢南南看過去,就見楚醒像個好學生似的坐得筆直,認真聽課,一點都沒有小動作的樣子。
錢南南拿過來,就見上面寫著一行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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