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整個偏廳人的眼珠子都被驚得往地上骨碌碌直掉。
厲總,貞節牌坊是重點?這他媽是重點?
見狀,孟墅也不再問什麼,直接衝保鏢使著眼色,兩個保鏢立刻向前,將呆滯到極點的蕭瑞拖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楚眠也無奈了,看著這樣的厲天闕,他是在替她出頭麼?
不為舞蹈時談的話生氣了?
所有人面面相覷,難道厲天闕是真的看上楚眠了?
居然這麼為她出頭。
錢南南站在那裡,酸意充斥著全身,憑什麼,為什麼男人一個個都看得上楚眠?她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?
“香辣,不好意思,我剛剛沒看到女傭倒錯酒,差點又讓你受委屈。”
賀盛璃站在那裡,一萬分抱歉地看向楚眠。
換了別人,輕輕淡淡一句就過去了,楚眠坐在那裡,也是輕輕淡淡一句,“沒事,下次賀同學查查視力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賀盛璃被厲天闕和楚眠先後鬧了個沒臉,再也鎮定不起來,連連咳起來,捂著唇虛弱得厲害。
她坐下來不說話了。
這邊氣氛怪異到讓人瘋癲,外面傳來腳步聲,眾人抬眸,只見是豐父和幾個商界大佬端著杯子過來。
“厲總,我一向仰慕您的殺伐決斷,所以想著和大夥腆個臉過來,向您敬一杯,萬萬還請賞臉。”
豐父極盡諂媚地說著,從女傭手中接過一瓶紅酒,彎腰親自為厲天闕倒上。
旁邊的大佬們個個恭維著。
厲天闕往後靠在椅背上,連站都沒站起來。
錢南南看著豐父,又看向厲天闕,想剛賀盛璃之前講的話。
要是能讓豐父和厲天闕知道丰神俊和楚眠有苟且,楚眠肯定完蛋。
可是剛剛的蕭瑞是個活生生的例子……
她又害怕。
萬一厲天闕還幫著楚眠怎麼辦?
錢南南想上又不敢,坐到位置上猶豫得不行,要不要試試呢?
這麼掙扎著,頭上竟冒出層層的冷汗來,忽然一條幹淨潔白的手帕被遞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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