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厲天闕嘲弄地笑了一聲,“還能聊什麼,這一年多來他不就是想要我的命麼?你也沒少被找過。”
他如今今非昔比,厲擎蒼要拿他的命不容易,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他身邊人下手。
孟墅被找過,保鏢被找過,荷媽、方媽都被找過。
孟墅立刻低頭,惶恐地道,“厲總,我對您絕對忠誠。”
老爺是找過他,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背叛厲總。
“那你覺得她會怎麼做?”
厲天闕嗓音低沉地問問道,聽不出喜怒,好像只是隨口一問。
這個她,自然是指的是楚眠。
現在厲總的注意力全在那一位身上,像著了魔似的。
以前晚上或繼續加班做事,或飲酒打電視遊戲,又或像現在這樣上天台練練槍,但最近,厲總每晚必回薔園。
“……”
孟墅知道那一位對厲天闕的重要性,因此不敢開口。
“讓你說就說。”
厲天闕冷淡地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孟墅低頭道,“其實看小姐對荷媽、方媽的在意程度,還曾放楚家一馬,可見她心底並非無情,不是會把事做絕之人,但這只是之前,現在的話……”
“你是想說,我差點絞了她的腿,她為自保也會除掉我。”
厲天闕道。
整個天台的風變得凜冽起來。
“這只是我的猜測。”
孟墅開始冒冷汗,他這麼說,厲總一定很生氣。
“如果我是她,我也會下手。”
厲天闕勾了勾唇,漫不經心地道,並不生氣。
一個隨時可能發病亂殺人的瘋子,一個差點廢了她腿的男人,就算有救命恩情在,可在自保面前,什麼也不是。
說著,厲天闕瞄準槍靶,猛地扣下扳機。
“砰。”
刺耳的槍聲震破天台上的寧靜。
直中靶心。
透過穿孔的靶心能看到後面的天空,彷彿連雲都震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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