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也是,那些財閥後代怎麼可能讓我們這群平民冒頭。”樊冰冰冷冷地道,“是我天真了,走了。”
樊冰冰覺得沒有任何希望,站起來就要走。
見狀,楚眠不由得冷笑一聲,“既然把最後的希望都壓在巔峰會上了,還打什麼退堂鼓。”
聽到這話,樊冰冰回頭,一雙美目看向她,“是,在我來之前,我是把最後的希望都壓在巔峰會上,我以為你與眾不同,是辦大事的人,可我到了這裡,巔峰會連個房子都沒有,贊助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,連學校的獲准都辦不到……”
“能不能拿到學校的獲准是我的事,跟你們有什麼關係,你們只要給我比賽、拿獎,繼而越爬越高就行了。”
楚眠語氣淡漠地打斷她的話。
“難道你有高招扛過英才會那些財閥後代的阻撓?”
見她說得如此淡定,樊冰冰不由得重燃希望。
“高招?沒有。”
楚眠坦然地說道。
“……”
眾人眼裡的光瞬間又灰了。
楚眠站起來,拍了拍袖上的灰塵,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掃過迴廊上的一張張臉,一字一字道,“不過,我只清楚一點,那就是我要做的事,沒人可以阻攔。”
“說大話誰都會。”
樊冰冰和她唱著反調。
在場的哪個不是當初興沖沖考進A國最好的大學,想著一展所長,結果呢……
現實告訴他們,他們再好,也就好到這一步了。
有些門檻,她們跪都跪不進去。
“那我還有句大話要說,那就是等我拿了學校獲准,你們要是因為現在的胡思亂想而在第一場比賽中就掉了鏈子,直接出局,沒得商量。”
楚眠臉上的笑容很冷,“到時,別再說自己出不了頭是因為被財閥後代壓著。”
說完,楚眠轉身就走,背影瀟灑。
樊冰冰和剩餘七個人看著她的背影不約而同地失神了,為什麼她好像很篤定校方一定會批准。
難道她真能帶著她們出人頭地麼?
“唉。”
葉成站在一旁直搖頭直嘆氣,伸手指了指他們一個個。
胖子納悶地道,“你指我們做什麼?”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眠姐瘦瘦的,臉蛋純純的,怎麼看都是個走花瓶路線、幹不了大事的人?”
葉成站在那裡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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