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坐在那裡,修長的手指轉著桌上的茶杯,指腹緩慢劃過杯口,半晌才道,“這一成不變的日子過得多了,偶爾有點刺激也不錯。”
他的聲音不重不輕,更聽不出喜怒。
“是有意思,但就怕不是小刺激,要真讓這幫學生鬧大了,還挺不好收場的。”總統無奈地搖搖頭。
聞言,下面立刻有人道,“那怎麼會,英才會不可能無能到真讓一幫平民學生連下三場。”
“就是,只要這三場比賽英才會的人重視了,熱度自然會降下去,平民柴米油鹽的事那麼多,哪能一直關注。”
於他們這些最上層的人而言,學生組織真的就是米粒大點的小事,不過閒時聊談而已。
厲天闕轉起杯子轉了轉,眸子越發深暗。
小東西,事情辦得挺漂亮,連總統府都驚動了。
可她辦得越漂亮,就會有越多的人看她不順眼,第三場比賽這一關,她沒這麼容易過。
嘖。
沒他可怎麼辦。
厲天闕勾了勾唇,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。
……
“砰!”
英才會會長辦公室裡,賀盛璃一把將手機摔到地上,動作力度太大導致心臟一陣悸痛。
她捂住心口,眼裡帶著不甘、憎惡。
為什麼?
為什麼楚眠非要和她處處作對不可,有了厲天闕還不夠,還要專門成立一個巔峰會同她打對臺。
讓她現在成為所有人的笑柄,楚眠到底居心何在?
蕭瑞推門進來,就見賀盛璃痛苦地站在辦公桌前,連忙擔心地往前走去,端起水杯遞給她,“先喝口水。”
他低眸,就看到地上的手機還亮著螢幕,上面全是今天的熱搜。
他皺眉道,“這些熱搜全是那幫學生搞出來的,你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,就別看這些了。”
見到蕭瑞,賀盛璃收斂了自己眼中的恨,恢復那一派柔弱文藝女神的模樣,接過水杯喝水壓下悸痛,苦澀地道,“我就是看你們被外界如此指責,心裡難受。”
“現在最難受的還不是你。”
蕭瑞扶著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,擔憂地看著她蒼白的臉,“你是英才會的會長,遭受最多指控的還是你,你承受得最多。”
“……”
賀盛璃坐在那裡,紅著眼搖了搖頭。
“這事是我辦的不好,沒讓英才會贏下比賽,反被那轉校生將了一軍,害你現在被頂上了風口浪尖。”蕭瑞抱歉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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