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再冷都是好聽的,低沉、磁性,於賀盛璃的耳中無異於是最致命的誘惑。
得到他的注視,賀盛璃的笑容自然了些,“二哥,你忘了,我也是法學院的,想在畢業前找份對口的實習工作,正巧和香辣撞上了。”
楚眠站在厲天闕的傘下,看著賀盛璃流暢的表演沒說什麼。
“對了,二哥,香辣人很好,還說想和我分到一起,好照顧我呢。”
賀盛璃微笑著說道,很想去挽一下楚眠的臂彎表現一下親密,但怕楚眠直接推開。
言語上的恭維楚眠應該不會不爽,畢竟誇著她呢。
“……”
楚眠確實沒有反駁她,不過不是因為這話美化自己,而是她刻意給賀盛璃機會。
聞言,厲天闕看向楚眠,有些不悅地道,“你時間很多麼?還照顧別人,有那時間就早點回薔園。”
他不用被照顧麼?
他還有傷……已經好了的傷也需要照顧。
“……”
賀盛璃的笑容完全僵住,死死地僵在臉上,幾乎要僵出細紋。
楚眠淡淡地笑了笑,“知道了。”
“走,回去。”
厲天闕一手執傘,一手牽過她往車子走去。
賀盛璃站在那裡看著兩人攜手離去的背影,只見楚眠走著走著走出傘下,被厲天闕一把拉回,傘向衝著她,自己曝露在陽光下。
看著這一幕,賀盛璃伸手按住心口,五臟六腑都痛得要死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楚眠走向紅色跑車,系統小白湯圓自動感應她的存在,開啟車門。
“來看看你是不是考不好哭鼻子了。”
厲天闕睨她一眼道。
“我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怕過考試。”
楚眠自信地道,彎腰正要坐進去,余光中看到賀盛璃又朝他們走來。
“二哥,香辣。”賀盛璃站在他們面前,又是那副微笑真誠的面孔,“那個,我能和你們一起去薔園嗎,我有一些法律條文想問問香辣。”
狀態調整得可真快。
楚眠不說話,只看向厲天闕,卻見厲天闕的臉色瞬間沉下來,眼中一片陰霾,如夏日剎那陰鬱下來的天空,烏沉沉的。
楚眠有些意外,賀盛璃顯然也沒想到厲天闕會是這樣的反應,頓時呆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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