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我們大家想的都一樣。”
樊冰冰忍不住笑了,眼眶有些紅。
葉成看著他們一個個,清了清嗓子道,“行了,你們這群蠢貨,都上趕著來送死幹嘛,我一個人去就行了,我是副部長,聽我的。”
“大家都做好準備才來的,恐怕沒人聽你,反正我不聽。”
張和平在一旁道,抹了抹臉上的傷。
為顯真實,他都是給自己來真的。
“我也不聽。”
一旁的米拉已經哭了,哽咽著道。
樊冰冰看大家一眼,又看向手錶上的時間,“馬上就到時間了,誰都不想走那就不走了,今天不管怎樣,一定要讓上面重查,公開庭訊!”
而不是什麼法庭相關影片都沒有,就直接決定了死刑。
“沒錯,公開庭訊!”
“重查!我不信眠姐會有那麼多罪名背在身上!”
大家憤慨激昂,熱血得不行。
見狀,葉成也不好再說什麼,伸出手道,“那來加個油吧!”
眾人圍成一圈,一隻隻手疊了上去,高喊加油。
喊完,陽光下的大家都有些恍惚,平時喊加油的時候,楚眠的手總是放在最上面……
不遠處,人群依然擁擠。
有三個穿著隨意的男人站在人群中,低調地低著頭。
為首的男人靜靜地站著,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空隙看向不遠處在花田裡互相加油的九個人,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,有些感慨地道,“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。”
能讓人奮不顧身。
也幸好,這群學生沒有辜負她。
“謝少,馬上到時間了。”
站在他後面的人道,言語戒備。
“嗯,一會跟在巔峰會後面行事,他們控訴起來會引走所有人的注意力,我們救人。”
為首的男人正是本該遠在邊境的謝傲然。
楚眠一齣事,他就來了帝都,靠著謝家的情報組織,他只查到楚眠被關在江南堂,卻查不到江南堂到底在什麼位置,隱藏得太秘密。
因此,他只能等今天佈署一切。
“謝少,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?萬一露餡,被總統府和各大財閥盯上,我們邊境的安寧就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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