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成是個非常能鑽營的人,幾年之內就將這酒吧開得全國到處都是,收益很是不錯。
他要收購,撿現成的。
“童少爺,先不說,來來,我給您點根菸。”
葉成是個從市井混出來的,極擅長這樣的場畫,能屈能伸得很。
見童揚手上拿著煙,他忙拿出打火機迎上前去。
童揚卻根本不給這種平民爬上來的角色好臉,直接揚手將他手中的打火機打掉,掌風扇到葉成的臉上也滿不在乎。
“葉成,你別給臉不要臉,我現在要買,是給你臉面,你知道我是誰,我是童家人,我要玩死你跟玩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兩樣。”
葉成被扇得臉偏過去,面孔僵了僵,賠著笑臉道,“我懂我懂,要說童二少能看得上我這小小酒吧是抬舉我,我該雙手奉上,但實不相瞞,這酒吧對我有特別的意義,不如童二少您再開個別的酒吧,我來給您打工,給您管理,怎麼樣?”
童家自然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聽到這話,童揚陰惻惻地笑了,將煙咬進嘴裡,“葉成,意義?你是說你當年跟著那貧民窟逃犯混的意義麼?我還記得,名噪一時的巔峰會嘛,一個貧民窟女人搞出來的,想想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這意義葉成說過,他還特地讓人查了下,居然跟貧民窟有關係,搞笑。
說著,他好像真覺得是個笑話,笑得極為大聲。
連他身旁的幾個保鏢都跟著笑起來,極盡輕蔑、不屑。
刺耳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包廂。
葉成臉上討好的笑容漸漸僵住,他慢慢直起身,站了起來,“童二少,你說我行,說她可不行。”
“喲。”童揚看他這樣笑了一聲,“看著感情挺深啊,怎麼,跟那女人睡過?沒得病?”
“你他媽把嘴給我放乾淨點!”
葉成的臉色徹底臭了,衝上去跳上茶几,抓起童揚的衣領一拳就揍過去。
“你他媽的敢打我!你知不知道我姓什麼!”
童揚怒了,和葉成打成一團。
旁邊的保鏢見狀連忙撲過去要揍葉成,其中一個更從腰間掏出手槍,配上消音,準備直接結果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酒吧老闆。
葉成不管不顧地揍著童揚,腦袋直充血。
保鏢找準時機,準備扣動扳機。
“砰。”
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,開門聲帶來外面的音樂嘈雜。
眾人錯愕轉頭,就見到一個約摸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門口,穿著體妥的女式西裝,一頭長髮盤得板正,戴著副黑框眼鏡,完全像是一個良家婦女誤闖煙花之地。
但她站在那裡看著裡邊的亂局,臉上卻沒有一絲為所驚動的樣子,而是淡定地捧著懷中的檔案走進來,身後跟著幾個男人。
她看向和童揚打成一團的葉成,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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