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保鏢面無表情地走出來攔住他,“這邊是貴賓休息室,閒人止步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抬起戴著口罩的臉,一雙深眸投向前方,只見門外掛著一塊燈牌,上面印著一個“厲”字。
厲。
厲天闕的眸光倏然冷下來,往後退幾步,一轉身,迎面一人撞上他的手臂。
他低著頭繼續往前走。
賀盛璃卻是一僵,轉眸看向他的背影,“你是誰?”
這背影為什麼這麼熟悉。
厲天闕沒理會,繼續往前走,賀盛璃還想追問,而後恍過神來,她想什麼呢,要是二哥,這會哪有她活的可能。
他已經瘋了啊……
裡邊厲擎蒼和賀雅正好走出來,賀雅見賀盛璃往外看不由得溫柔問道,“盛璃,你看什麼呢?”
賀盛璃回過頭來,對著賀雅態度還不錯,道,“撞到個人,背影很像二哥。”
“什麼像不像的,那個忤逆的畜牲已經跟他母親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。”
厲擎蒼冷哼一聲,提到厲天闕就來氣。
轉角處,沒有走遠的厲天闕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聽著那邊傳來的對話手指一下子握緊,眼底滲出血紅,牙關死死咬緊,恨不得咬碎一口牙齒。
最小的時候,他也會奇怪自己為什麼只有一個姐姐,沒有父母陪。
再後來,姐姐的善良讓他對這個世界多有包容,他甚至會想象厲擎蒼有什麼苦衷不要自己,他偷偷跑到厲家莊園去看厲擎蒼,一次次看厲擎蒼把不同的女人帶回家、又帶出來。
前不久,他還跪在厲擎蒼面前,抱著對方的腿,求厲擎蒼施捨一點父愛,哪怕只是一點也好,將姐姐好好安葬。
可他換來的,是厲擎蒼的一腳。
不是前不久。
是十幾年前的事了。
厲天闕站在那裡恨得顫抖,罵他可以,不能罵他母親,不能!
厲天闕的呼吸粗重起來,抬起腳就想衝出去,腿抬起來的一瞬,他想到母親的遺囑,想到楚眠的話。
“你不怕我亂來,搞壞你的計劃?”
“你不會。”
厲天闕磨著牙,硬生生將腳換了方向往外走去。
那邊賀盛璃正說著豐、郭二家的事,突然聽到聲音戒備地蹙起眉,“誰?”
“你們兩個去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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