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轉過來,就不再是烈火焚燃的絕望,而是湖水清澈,似天空一般,這樣看畫一切就不一樣了,有豁然開朗之感,可不就是重生了?
楚眠優雅地坐在那裡,聞言輕輕拍了兩下掌,“郭五小姐果然是我的知音,這麼快就把解法之一想透了。”
“解法之一?”郭爾妍有些疑惑地看向她,“難道還有第二種解法?”
楚眠神秘地笑了笑,站起身來將畫重新翻轉回去,然後指向烈火中的點點紅痕。
郭爾妍立刻靠過去認認真真地看起來,她也是學過點畫的,自然看得出這點點紅痕用得並非是一般的油墨,似乎是特意而調,似血似火又似張牙舞爪的彼岸花……
肯定沒這麼簡單。
郭爾妍盯著那些紅痕看著看著,眼睛便瞪大了,倒吸一口涼氣,“是腳印,是有人在烈火中逃生了,所以腳上全是血,鳳凰涅槃、浴火重生?”
是了,畫家是房老弟子,向來是人不在畫中,意在畫中。
這幅也是。
楚眠站在那裡,更加讚賞地看向她,毫不吝嗇溢美之言,“今晚是豐三少爺抬舉了,否則,這畫我也必要贈與郭五小姐,沒人比你更懂這幅畫。”
郭爾妍還沉浸在這第二層玄妙中,看得簡直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,聞言心裡極美,更加飄飄然。
沒錯,除了她,還有誰能有資格擁有這幅畫。
這樣一來,郭爾妍對楚眠的好感直線上升,兩人坐下來品了好一會兒的茶。
“畫家早年遭遇火災,身臨災難,不知道是多痛才能畫出這樣震撼人心的作品來。”郭爾妍道。
“一幅畫而已,再震撼人心也要有人懂,它才能生出價值。”
楚眠不遺餘力地讚美著她。
郭爾妍連忙謙虛,又聊一會兒閒聊問道,“對了,我聽說你們畫家都會有一點自己的小防偽,以防別人仿畫,是這樣嗎?”
“郭五小姐真是涉獵極廣。”楚眠笑,“說句放肆的,我師承房老,喜歡加很多上不得檯面的小技巧在裡邊,旁人很難模仿。”
“這麼自信?”郭爾妍問,“你現在可是一畫六億,不知道多少人會拼了命去模仿。”
“好吧,既然郭五小姐是我的知音,那我就向你透露一個小秘密。”
楚眠看一眼蔣笙。
蔣笙立刻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驗鈔燈遞給過去,楚眠接過來,開啟,藍光照在畫的一角,裡邊顯出兩個手寫的英文字母:TG。
字型很飄逸。
在郭爾妍驚訝的目光中,楚眠悄聲道,“要是真有那人來模仿我的畫,我也有本事拆穿他。”
“太妙了,那幅《朔雪少女》也有這樣的名印?”郭爾妍驚奇地問道。
“是啊。”
假的。
楚眠從來不在乎會不會有人仿自己的畫,這次的防偽標記也是這次特地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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