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男人握著刀叉的動作一頓,楚眠便知道自己猜中了。
“不如我給兩位表演一個節目吧?”
男人說著,將面前的牛排推開一旁,將自己手型極為好看的左手擱到桌上,修長、骨節突出,一分一毫都跟藝術品似的。
厲天闕和楚眠淡漠地看著他。
只見他拿起一旁的餐刀在手裡轉了一圈,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自己的尾指剁下去。
形狀好看的尾指頓時一分為二。
畫面殘忍恐怖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的目色一凜。
楚眠的呼吸一滯,定定地看著那隻尾指,手指都被切了,卻沒有任何血跡流出來。
男人坐在那裡,撥了撥自己尾指,又將一截指肉給拿下來,軟綿綿的,像麵糰一般,取下來,他的尾指就只剩下一點殘缺的根部,皮肉收得十分難看,破壞了整隻手的美。
他的尾指是殘缺的,剛剛的尾指不過是捏出來的假尾指。
男人捏著被切下來的假尾指笑,笑得瘮人。
見狀,楚眠想到了一個人。
她靠近厲天闕,在他耳邊低聲道,“你同父異母的弟弟曾被人綁架,你沒救,他被人剁了手指。”
聞言,厲天闕微醺的臉上掠過一抹寒意,他緩緩抬眸,看向對面男人的猙獰頭套,開口——
“厲、天、御。”
聽著這話,男人抬起手,將頭上的頭套取下的。
猙獰的獠牙後面,竟是一張白皙、五官分明的娃娃臉,二十左右的模樣,眉目之間滿滿都是稚嫩感,連一雙眼睛都是澄澈至極。
他單手託著臉看他們兩個,笑得露出兩顆虎牙,“二哥,楚眠姐姐,你們好聰明啊。”
明明笑得很可愛,可那種可愛卻透著說不出來的陰險。
“……”
楚眠沉默地看著他。
他和厲天闕的手很像,面容卻並不相像。
厲天闕對這個弟弟的記憶還是知道有這麼個人,卻從未見過,更沒有任何印象,連綁架這一段他都不記得。
“身為厲家的四少爺,你投靠陸家?”
要不是一步步發展到這,楚眠還真猜不出一直在帝都對付他們的會是厲天闕的弟弟。
“少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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