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,正著說反著說就成了不一樣的意思。
小太陽跪在地上聽到這話頓時惱了,指著那人氣道,“你不準說我眠姐的壞話!”
“小太陽!”
馮明大叔跪在後面叫住他。
“……”
聞聲,小太陽只好忍住。
明叔說了,他們風島人今天出來姿態好一點,把什麼都認了,回他們的風島過活,大家就能放過眠姐。
“你們這群傻子,被楚眠算計了都不知道吧,她用你們來搏名利,出事又推你們回去!”
極端分子在人群中繼續大吼大叫。
“不是不是,是我們自己要回去的!”
小太陽急得臉都紅了,對著喇叭大聲喊道,聲音都在發抖,“我們自己要回的,我們要回的!”
他想爭辯,可明叔說了,要態度好,要卑微才能消除大眾的怒火。
他不能爭,不能生氣。
可這人一直指責眠姐,一直一直。
小太陽急得呼吸不穩,紅著眼睛看向那人,突然對著地面就磕起頭來,重重地磕下去,一下又一下,“是我們自己要回的,真不是眠姐推的,求求你們別怪眠姐,求求你們別怪眠姐……”
整個人卑微進了泥底。
極端分子都傻住了,被旁邊的人一把扯下,“你跟個孩子喊什麼?”
“別跪了,你別磕了。”
“孩子,你別磕了。”
人群中,陸陸續續不忍的聲音響起。
可眼前的少年就是不管不顧地往地上磕頭,一遍遍求著他們。
驀地,一隻白淨的手直接貼上他磕得發紅的額頭,擋住他發瘋般的卑微行徑。
小太陽磕不下去,茫然地抬起頭,就對上楚眠一雙泛紅的眼睛。
楚眠站在他面前,伸手摘下臉上的口罩,冷冷地看著他,“我教你的全忘了是麼,你到底做錯了什麼還是比誰低一等要跪在這裡?”
“眠姐……”
小太陽呆呆地看著她。
“起來。”
楚眠的眸光清冷,語氣再嚴厲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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