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一個掙扎讓他們鬆開,繼續拎著厲擎蒼的衣領,匕首尖已經貼上他的皮,折磨般地緩緩劃出一道血跡,一雙眼狠厲而瘋狂地盯著他,慢悠悠地道,“怎麼樣,就從這裡開始,你敢嗎?”
“……”
厲擎蒼被砍了手,身體已經擠不出一絲氣力,整個人被抓著才能坐在上。
他的面上一片死白,盯著面前彷彿已經入了魔的厲天闕,“蘇家的血脈,果然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聞言,厲天闕直接將匕首刺下去,厲擎蒼痛得幾乎暈過去。
匕首尖貼著他的皮肉慢慢往下劃。
畫面之殘忍讓蘇家老太太看得都蹙起眉,將臉別到一旁。
蘇庭捧著炸藥跑下來就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,狼狽地摔了一跤,呆呆地看著,完全不懂是什麼情況。
厲天闕滿不在乎地實施著他的酷刑,厲擎蒼痛到已經喊不出聲來。
眼看厲天闕的匕首往心臟走去,陸景然和陸景慧對視一眼,都有些擔憂,但顯然,厲天闕這時完全聽不進去她們的話了。
他只知道索要解藥。
霍燁上前想拉他,根本拉不開。
幾個人在那裡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厲天闕折磨厲擎蒼,毫無辦法。
“你以為你輸,是輸在自己當年不夠禽獸,沒把一雙兒女趕盡殺絕麼?”
一個虛弱而清冷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身後響起。
厲天闕拿著匕首的手一頓,猛地回頭,就見原本坐在地上的楚眠慢慢站了起來,她的臉色還是很蒼白,唇上沒有一點血色。
她看著他臉上濺到的血,眼眶泛紅,疼得整顆心在蜷縮。
傻瓜。
“你……看得到了?”厲天闕僵硬地問道。
“好一點了。”
楚眠想衝他笑,可看著他這個樣子,她的笑容變得苦澀。
她走向他,伸長手去拉他。
到這一步,厲天闕根本不肯鬆手,不管用什麼方法折磨,他都要逼厲擎蒼交出解藥。
“你讓他起來。”
楚眠看著他道,聲音虛弱,“我要讓他知道,他到底輸在哪裡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定定地盯著她,鮮血濺在臉上,染紅了他的眼尾,妖冶而可怕。
良久,厲天闕丟了匕首,鬆開厲擎蒼,從地上站起來,想去拉她的手又退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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