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她還一門心思想跟著他並肩作戰,結果他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。
“來,坐這裡。”
厲天闕把檔案一收,將辦公桌上騰出一小塊地方。
“我對你的辦公桌沒有任何想法。”楚眠相當無語地盯著他,“快到中午了,你想吃什麼?我去幫你點。”
聞言,厲天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視線落在她的領口處,有暗光浮動。
楚眠忽然就不想聽了,“我自己看著點,你做事吧。”
財團有財團的員工餐廳,還是分了幾個類別,楚眠在中餐廳點了幾個菜,拿上樓和厲天闕一起用餐。
用餐的時候,厲天闕終於不滿足只是言語上的調戲,抱著她親了一會兒。
還沒開始吃,楚眠就感覺自己要成食物了。
她人被壓在沙發上,意識到不妙,連忙叫停,厲天闕不滿地又要親過來,被楚眠瞪了一眼,“再胡鬧我就辭職,我沒有正式的入職檔案,我隨時可以走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只好不情不願地放開她。
楚眠把一個飯盒遞給他,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唇,上面還殘存著他的氣息。
她發覺厲天闕好像對辦公室特別情有獨鍾,試圖讓她坐在辦公桌上,試圖把她按倒在沙發上,試圖再換個柔軟些的地毯……
她咬著筷子狠狠剜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夾起的一個蝦落下去,看她,“我沒吃到都沒氣,你氣什麼?”
“你為什麼總喜歡在辦公室動手動腳?”
楚眠忍不住問出來。
厲天闕十分坦誠,也十分的不要臉,“圖刺激?圖夠禁忌?”
她的身份在他面前突然變了,這讓他從心底裡生出一絲奇異的新鮮感。
她越是表現出公事公辦、上司下屬的態度,他就越是想糾纏她,想在辦公室裡扒光她臉上一本正經的面具,看她在懷裡如在家裡一般,無奈、順從、柔軟成水。
俗稱:賤得慌。
“……”
楚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。
他變態嗎他?
這時,手機震動起來,楚眠把飯盒擱在自己的腿上,一手拿著筷子,一手拿手機,是樊冰冰發來的資訊。
【樊冰冰:眠姐,他想和你見一面,商量個讓姐夫消火的辦法,他知道他自己那天脾氣太沖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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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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