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家又道。
“這我也看出來了,還讓我少弄個男人。”何總嗤笑一聲,而後又看向樊老,“樊公,您見多識廣,您怎麼看?”
“這次楚眠秘密出來,厲天闕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,應該是不知道這次的行動。”
樊老拄著柺杖踱步,“還有,他們三個談話的時候,還說了貨幣穩定有問題,要先下手,你們去探探,如果這手下得不夠高明,那他們今天就是做戲,要取我們的信心;如果做得很高明那就是真的,你們先別急著打回去,順其自然,虧一點就虧一點,不要讓厲天闕生了疑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何總點點頭,後又嘆了一口氣,“我能感覺出來唐瑾辰是真心想投靠,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這兩天眼皮一直在跳,這讓我心下還是有些不踏實。”
一個心大的財閥看向他,“今天唐瑾辰能把楚眠帶過來已經說明一切,何苦還想那麼多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當年爬到何家主事人的位置時都沒這麼緊張過。”
何總忍不住搓了搓手。
小心。
一定要再小心。
……
這種小心一直持續到第二次的決戰點。
這一次,何總這邊刻意鬧出了點動靜,人員秘密遊動安排,看似要鬧個大陣仗,鬧得厲天闕手下都有所驚動,急急忙忙往回稟報。
可楚眠和唐瑾辰、樊冰冰私下見面的時候,還是沒有人來對付楚眠。
唐瑾辰被耍了兩次,徹底炸了,直接將何總按在地上打。
最後還是財閥們共同出力,直接給了他一棟地段絕佳的兩層小洋房,洋房裡什麼都沒有,只有金銀珠寶和現金,塞得每間房都只有一個過道堪堪透過。
如此,唐瑾辰才罷了,看他們決定了第三次把楚眠帶出來的時間和地址。
財閥們覺得這樣萬無一失。
第三次了。
真真假假,能弄懂的人都沒幾個,唐瑾辰想必都是懵的。
收到樊冰冰電話的時候,楚眠正在厲天闕辦公室裡邊的房間睡覺補眠,她剛剛幫忙看了幾個專案。
厲天闕現在都懶得再看她經手過的東西,她說不行就打回去,說行直接簽字放行。
讓她頗有種垂簾聽政的錯覺。
手機震動時,楚眠睡得正熟,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,樊冰冰的聲音從裡邊傳來。
她有些無奈,“還約?唐瑾辰怎麼回事,他那麼閒,有什麼時候不能在電話裡說?”
楚眠已經不想赴約了。
“我也不懂,他說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私下和你見面說,還不能讓姐夫知道。”樊冰冰在電話那邊很是無奈,她只是個傳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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