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不大可能,可萬一呢。
她看過去,果然,霍燁搖了搖頭,“沒有,那些年我一直遊歷在外,我是收到她死訊才趕回去,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。”
沒有任何意外。
蘇錦怡只知道煉獄眾生圖讓厲擎蒼猜疑了她,哪知道厲擎蒼還會利用起來。
在外面站了會兒,眾人陸續回到酒店,在金碧輝煌的大堂裡坐下來,每一個上去,似乎都沒了睡意。
孟墅同保鏢們端來一些水。
大家紛紛端水喝,霍燁沒要,從口袋裡摸了一小瓶的烈酒,開啟,就跟喝水這麼喝。
“哼,還變爛酒鬼了。”
陸雲堂看霍燁極不順眼。
“……”
霍燁沒說話,就這麼喝著酒。
楚眠接過一杯水喝了兩口,水是涼的,入了喉嚨,涼得心口沒那麼煩悶。
“眠眠,我們得想辦法把陸家的資產往這邊轉移,不然我估計你撐不了多久。”
陸景慧坐在一旁說道。
聞言,楚眠轉過頭,就見陸景慧和陸雲堂一臉堅定地看著她,她手指摩挲了下水杯,“現在錢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醫療裝置、物資。”
A國被迫鎖國,光靠國內的生產能力,短期內還能勉強維持,但長久不了。
“好,這方面交給陸家,但你們得和總統府通聲氣,得讓我們來去自由。”
陸雲堂想都不想地應下來。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
楚眠點頭。
霍燁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,夜裡的救護車紅燈似乎就沒有停過。
半晌,他轉過頭,視線落在厲天闕的身上,“天闕,能否借一步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正把玩著楚眠的手,忽然聽到這麼一聲,眉頭擰起來。
這是怎麼了,一個兩個都這麼親切,自來熟是不是也得打聽一下他的名聲?
他當沒聽到,繼續把玩著楚眠柔軟纖細的手指,從食指玩到尾指,又從尾指玩到食指,拿她的指甲輕輕刮自己的手……
忽然,那刮的力度重了些。
他低眸,楚眠看著他,靠近他小聲地道,“替我去看看他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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