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孟墅將豐家人盡數帶回酒店。
酒店的大堂裡,偌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鑽石般的華彩,也照著灰頭土臉的豐家一群人。
豐海川一身貴氣的西裝走了樣,頭髮變得凌亂不堪,臉色又黑又臭,放在身側的手死死握著,青筋跳著他濃濃的不甘心。
在他身後是他的妻子,是他的幾個兒子,以及一堆親人、心腹,個個垂頭喪氣、狼狽不堪。
仔細一數,都快上百人了。
這麼大的大堂都顯得擁擠不堪。
丰神俊站在人群中,緩緩抬起一張黯然的臉,看向不遠處。
楚眠站在燈光下被厲天闕抬起下巴,她被迫地仰著頭,厲天闕低頭在她的脖子上仔仔細細地看,眉頭擰得有些猙獰,“哪來的手指印?”
“……”
血擦乾了,還留了手指印。
楚眠想想還在動手術取子彈的霍燁,決定還是不給他中年的身體再加一顆子彈了,於是道,“我等你等得緊張,自己無意中按了脖子。”
厲天闕幽冷地盯著她,“你拿這鬼話去問問厲小懶,看他信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默。
厲天闕抬起手,在她的脖子摸了幾下,有些用力,恨不得將上面的指印給抹去。
他的眼底掠過一抹幽色,轉眸看向一旁的保鏢,“叮囑醫生,讓他好好檢查傷口,多檢查幾遍,小心有碎彈片留在骨頭裡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明知道霍燁是無麻醉做的取彈手術,他還要人家細細檢查。
楚眠摸摸自己的脖子,輕聲道,“我真沒事,別擔心。”
“我再看看。”
厲天闕擰著眉檢查,生怕她還有別的傷,好像剛剛在外面火拼的是她一樣。
楚眠無奈地被他檢查著,另一邊,孟墅和保鏢們提著一堆的箱子走進來,在地上放下,當著豐家人的面直接用槍開啟上面的密碼鎖,把箱子全部開啟。
一箱箱的全是珠寶。
縱然楚眠這幾年也見過了大世面,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能閃人眼的珠寶,要是全部堆在一起,怕是能堆成一座山。
所有的箱子裡全是珠寶,沒有鈔票,沒有衣服褲子什麼,算得上是“輕裝出行”。
“厲總,小姐。”
孟墅將箱子全開啟後便站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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