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想掙扎卻被按得死死的,紅色的液體淋到她的臉上,冰涼的溫度讓她清晰地認知自己現在被動的處境。
有人強行掐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不得不張開口,將紅酒盡數倒進去。
“……”
一群大人物就這麼站著,靜靜地看著,他們的眼中沒有悲憫,彷彿只是看著一隻垂死的蟲子。
每個人都優雅,高高在上。
那股紅酒淌入楚眠的喉嚨,流進她的胃裡,她低笑一聲,“我真是後悔,後悔當日妄圖和你們這群宵小和睦相處,我早就該揭穿貧民窟存在的真相。”
“已經沒有這個可能了。”
聞言,樊老雙手撐著柺杖站出來告知她,“厲太太與兩個男人徹夜歡好的影片一旦落到厲天闕的手裡,想必他會理智全無地給你報仇吧?一旦他大開殺戒,他就成了國家的罪人,到時就算真相公開,誰又會信一個殺徒的話呢?”
“原來,你們是這麼打算的。”
難怪會不管不顧當日的協議,直接動手。
他們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對付她,就是要逼厲天闕喪失理智,胡亂作為。
“扶厲太太起來,送她去享樂。”
何總幽幽地說著。
兩個保鏢動作粗魯地將楚眠從地上拉扯起來,拉向旁邊的房間,丰神俊還想掙扎也被拖了過去。
“砰。”
將兩男一女往裡一丟,房門被用力關上,保鏢開始用木板徹底封死房門。
對楚眠,他們用盡了一切的小心謹慎。
看著房門被封死,一眾財閥緩緩舒了一口氣,互相看看,“我們這算是贏了吧?”
“目前來看還算順利,只是折了不少高手。”
一個財閥看著地上被槍擊中的屍體有些感慨地道,有兩個是他身邊最能耐的高手了。
“只折這麼一些已經算是不錯了。”
樊老站在那裡道,轉眸看向何總,“家裡人都轉移得怎麼樣了,小心唐總統說的,被厲天闕包了我們的後方。”
厲天闕還未倒,他們就還不到慶祝的時候。
“放心,家裡人都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,每家都只留了一些看不順眼的族人,厲天闕要敢上門亂來,就會被第一時間曝光,他便廢了。”
何總自信滿滿地道。
他們每戶人家都留了一些不重要的人,就是留給厲天闕的餌,他敢去,就是踩進陷阱。
真正重要的人已經全部聚在安全地帶。
“那我們也先撤,這裡不宜久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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