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真是這種人,厲天闕也不會捧他。
“怎麼,只許你調侃冰冰,不允許我調侃一下?”
楚眠笑了笑走過去。
唐瑾辰這才明白她只是開玩笑,神情不禁鬆下來,“我對著那幫財閥演戲,演得我神經都繃緊了。”
“眠姐,坐。”
樊冰冰給她倒水。
楚眠在沙發上坐下來,直擊主題,“找我來是有什麼不能告訴厲天闕的?”
談到正事,唐瑾辰一身肅然,他在她對面坐下來,活動著自己的手指骨,沉沉地打量著她,沒有第一時間開口。
“想拿我當餌?”
楚眠一眼看出他的想法。
被她直接揭穿,唐瑾辰面上掛不住,有些難堪,“這事不管成不成,天闕應該都會要了我的命。”
但即使如此,他還是私下找她。
“為什麼要拿眠姐做餌?”
樊冰冰蹲在茶几邊倒水,一聽臉色就冷下來,不滿地看向唐瑾辰。
教演戲的時候還挺和諧,一提楚眠,這臉說變就變。
但這一次,唐瑾辰自知理虧,沒有反駁什麼。
“說說看。”
楚眠道,端起樊冰冰倒好的水喝了一口,心情極為平靜。
唐瑾辰將自己怎麼套路那群財閥的一套說辭全說了,接著道,“如果他們真能接納我的說法,那他們就會不顧一切集合所有的力量,家中老小也會全部避到一處,就可以一次性解決了”
財閥那邊太分散了,逐個擊破太費時間,這個機會太好了,他很難說服自己放過。
“不行。”樊冰冰想都不想地反對,“這太危險了。”
“比起一家家對付,等他們聚成堆,我們只要對付兩個地方,一個是他們的家人,一個就是對付你的人。”
唐瑾辰看著楚眠說道,眉頭一直蹙著。
“那也不行,我們的人手不夠。”
樊冰冰直言要害,“那到底是所有財閥力量的集合,厲家和天宮現在能集合的人加起來,並不能一下子全面扼制住,有點意外,不就是將眠姐置於險地?還有可能會被反過來威脅,功虧一簣。”
“對。”
唐瑾辰沒有否認。
楚眠轉著手中的水杯,好久才道,“人手和武器方面確實是個難題,就算我讓陸家送進來,為了確保能全面壓制,也只能把所有的力量先緊著一邊,救一再救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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