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老出聲,拄著柺杖往外走。
一群人走出去的時候,丰神俊正撲到楚眠的身上,惹得他們會意嘲笑。
“你是不是裝的?要我怎麼配合你?”
丰神俊一手抓著她,一手撐在地上,極小聲地道,眉頭蹙得緊緊的。
這一次,他不會再出賣她了。
“……”
楚眠沒想到丰神俊這一次會這麼配合,人被他虛壓在身下也說不出冷話,只低聲道,“就這樣,等。”
等厲天闕那邊解決了,他們這邊就輕鬆了。
“就這樣?”
丰神俊盯著她近在眼前的臉呆了下,臉上微微發熱,但沒有退開,手臂往她圈得更近了些,“只是這樣還是會被懷疑吧?”
“夠了。”
楚眠連忙叫停他的想法,再逼真一些,她怕是回不了家。
電梯的故障,財閥們只當是一場小意外,輕鬆之後眾人進入電梯下樓,一群頂尖的高階保鏢們將他們護送到一樓大堂。
“你們不用跟我們走,一定要控制住銀都大廈,尤其是68樓,絕不能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何總交代道。
只要這裡沒事,他們回大本營會合的路上也就不需要那麼保鏢跟著。
“是。”
保鏢們齊聲應道。
“走吧,樊公、何總,我早說了,我找高人算過,今天萬事順利,我們現在就可以期待厲天闕看到片子的精彩臉色了。”
一個財閥大笑起來,言語中不免有些嘲意,樊公和何總就是太緊張,什麼都想那麼多,電梯故障也搞得一驚一乍,來來回回地跑。
“順利就好,走吧。”
樊老也挑不出毛病,便轉頭準備離開。
一行人轉身就要朝著大門走去,一個蒼老卻宏亮的聲音忽然傳來,“呵,當真是時過境遷、物是人非,樊家祖上也不過就是給我蘇家看院守宅的,現在倒敢來算計我蘇家子孫了!”
那聲音遠遠地傳來,充滿了刻薄之意。
樊老站在財閥們中央,聞言臉上的皺紋都是一僵,鬆垮垮的眼皮往上一抬,震驚地看向前方。
銀都大廈的大門離他們十來米遠,就這麼被緩緩開啟,黑壓壓執槍的人從外面壓進來,為首的就是一個穿著舊制式黑色常服的老人,只見他一頭短髮雪白,卻梳得體面講究,面色有些病容的蒼白,但精神矍鑠,走得端正,不用柺杖。
比之樊老的狀態,他就像個年輕人一般。
這又是一號什麼人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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