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難忍。
要不是看對方年紀大,她早一掌劈過去了。
氣死了。
厲小懶悄摸摸隱形一上午,結果楚眠回去一拿菜,他就躲不了,被厲天闕拎著在那背書。
厲天闕往沙發上一靠,蹺著腿悠然自得。
厲小懶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,拿著個學習機聽裡邊的古詩,來來回回地聽,今天他需要背三首。
“兩岸猿猿停不住……”
他鬱悶地揹著。
“是兩岸猿聲啼不住。”
厲天闕冷冷地瞥他一眼。
沒有楚眠的過目不忘也就算了,背個古詩還這麼墨跡。
“哦。”厲小懶抱著學習機繼續背,“兩岸猿猿跑起步……”
厲天闕銳利的眼刀射過去,剛要斥責,就聽“砰”的一聲巨響傳來,把兩人都震了下。
父子倆不約而同地轉頭,就見楚眠站在流理臺前,一手握著菜刀狠狠地剁了一下,眼神發狠,而砧板上不過是一圈冬瓜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楚眠又是兩刀狠狠剁下去,剁出了雨夜屠夫的陰森感。
冬瓜末飛濺出去。
“……”
厲小懶抖了抖小小的肩膀,轉頭看向厲天闕,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。
媽咪怎麼了?
厲天闕也察覺到楚眠的不對勁,坐在那裡薄唇張了張,到喉嚨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半晌,他從沙發上站起來,走到開放式廚房,替自己倒水。
“砰砰砰!”
楚眠將一圈冬瓜砍成了塊,架勢跟分屍似的。
看著砧板上深深的刀痕,厲天闕終於找到切入點,哼出一聲,“我這廚具怎麼招你了,你要把我這廚房點了?”
“沒有。”
楚眠硬梆梆地回了兩個字,把冬瓜放到一旁,將砧板拿來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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