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下了蠱。”楚眠順著他的話道,“你過來,我給你解蠱。”
聞言,厲天闕低低地笑了,“楚眠,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栽了的女人,但我不會栽在你手上第二次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想解了。”
厲天闕咬了一口煙,“她活不了,我不惦記她正好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沉默。
“不過,這個仇我一定報。”
厲天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一字一字道,“回去告訴陸懸,我給他一天時間,和厲家一同滾出這座城,否則,我就讓城裡的這火燒得更旺一些。”
話落,周圍有不少人暗中圍上來,向廣樂樓靠近。
厲天闕睨了一眼,冷笑一聲,轉身離開,見狀,謝傲然的管家帶人急急忙忙撲進廣樂樓。
不多時,他垂頭喪氣地走出來,“又不見了。”
這兩天,九天一直神出鬼沒,根本抓不住他,但他也囂張,總會出現在楚眠救人的現場,為此,他們偷偷布控想抓人,結果總是抓不到。
……
陸公館,門外細雪飄飄,門內燈光清冷。
楚眠疲憊到極點,人躺在躺椅裡同大家談事,厲小懶窩在她的懷裡,難得的不吵不鬧、安安靜靜。
“不可能,開什麼玩笑!我們陸、厲二家要是離開帝都,這座城裡還有民眾的好日子過嗎?”
葉成第一個拍案而起,激動得臉色都青了。
“不錯。”
謝傲然坐在輪椅上道,“我研究了過去那些家族之間的事情,如果我沒猜錯,我們前腳一走,九天就會把控糧的汙名栽到陸、厲兩家頭上,說我們是挾糧私逃,棄了帝都,這個名頭一齣,國內就再無我們兩家容身之處,這是他陷害一些家族的常用手段。”
大廳裡頓時一片靜默。
直到唐瑾辰出聲。
唐瑾辰經過兩日的休養,可以兩三個字往外蹦了,他看向謝傲然道,“也不是、不能做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唐瑾辰拿出準備好的紙遞給一旁的陸雲堂,請他幫自己說,上面的字跡潦草到不像一個總統寫的。
陸雲堂接過來看了一眼,念道,“唐總……唐先生認為,九天其實一直針對的都是一些大小家族,他對財主級別往上的上層階級有著很深刻的怨恨,他控糧的主要目的不是害死城裡的人,而是逼三大家族潰逃,其實可以向九天讓步,只要九天願意放糧給城內民眾。”
唸完,陸雲堂和陸景慧都多看了唐瑾辰一眼。
楚眠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,沒有插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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