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見蘇杭仁將他們說成工具一般,九止的臉色有些難看,“你懂什麼,我們的祖上都是一群所謂的賤民,吃不飽穿不暖,有的還被冤罪坐牢,是主人賞了他們一口飯事,教他們一身本事!我們為主人延續仇恨有什麼錯?”
“九天正是知道這一點,才找你們的祖上,因為這樣,你們會世代感恩戴德。”
蘇杭仁道,這正是九天的厲害之處。
“你——”
九止氣竭。
蘇杭仁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,“九生後來有了兒子,他將兒子送進我蘇家教養,他希望兒子能在蘇家長大,雖學催眠之術但不會沾染太重的恨意,後來,他兒子又和蘇家一位霍姓女傭結了婚,也就是霍燁的母親,就跟著姓了霍。”
從百年前到現在,所有的故事線都嚴絲合縫上了。
楚眠聽著這一長段的故事,心情有些沉重。
九生在九天的強壓之下從未獲得快樂,遇到母親也不過是片刻的感情,看著生母毒殺生父,看著自己在一個充滿仇恨的勢力裡生存,所以他唯一能為自己兒子做的,就是把孩子送到蘇家教養。
一對怨偶生下的孩子,活得比誰煎熬。
“既然如此,九生後代沒有沾染多少仇恨,那你接近景然是為什麼?”陸景慧冷冷地看向霍燁。
聞言,蘇杭仁道,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“老爺子,我自己來說吧。”
霍燁出聲打斷了蘇杭仁的話。
蘇杭仁看他一眼,而後點了點頭。
楚眠看著霍燁,把手伸進衣服的口袋裡,將錄音筆拿了出來,放到身後,按下錄音鍵。
霍燁看向陸景然那個空著的位置,目光微沉,緊接著,他又轉頭看向楚眠,看著她沉聲開口,“勢力雖然一直盯著陸家,但陸家自從在國外發展勢力以後,收訊息就難了點,於是勢力內部專門培養了一幫人懂國內外情勢、語言,派去陸家周圍盯著,看他們是不是一直活在仇恨中。”
“……”
聞言,陸家人的臉色又難看起來。
但霍燁只是看著楚眠說話,彷彿這個解釋只是給她。
“那會,有一批人進入稻城監視陸老爺子的動靜,我聽聞他們在稻城內拿普通人練手,便前往檢視怎麼回事……”
這場清算大會開了足足大半天,中途大家都只是用了點水。
眾人退出會事廳後,都彷彿像是做了一場大夢。
楚眠最後一個離開會事廳,她抬腳走出大門,望著腳下連綿的臺階都已經被雪完全覆蓋。
她靜靜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。
遠遠的,一道纖細的身影往這邊走來,是陸景然。
她一襲駝色大衣,撐著一把傘朝這邊走來,人停在數十級的臺階下方,長髮被風吹得飄起,掠過臉龐。
。視對眠楚同地遠遠,頭起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