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程碧城也求陸懸給九天一次機會,陸懸答應了,換來程碧城的感激涕零。
可在九天和程碧城的一次見面中,九天受到埋伏,厲、蘇兩家的人圍毆於他,他九死一生逃了出來。
九天認為,是陸懸動的手腳。
陸家不參與抓捕行動,但動手時,陸懸又帶著人救下了在行動中受到波及受傷的程碧城。
滿城搜捕,九天靠著一手催眠之術也能藏得很好。
但他無法忍受程碧城被陸懸以養傷的名義帶進陸家,他認為,陸懸這是有預謀地一步步接近程碧城,想趁虛而入。
於是九天不等傷好,就不顧一切地潛進陸家,要帶走程碧城。
當日,程碧城與陸懸正在下棋,兩人說說笑笑,陸懸對她很是照顧,親自倒水遞點心,程碧城也頻頻微笑。
那畫面狠狠刺激了九天,他正要衝過去時,陸懸卻早有算計,一群人衝出來。
九天甚至連程碧城話都沒聊上,就狼狽逃走。
這口氣,九天自然咽不下去,他頻繁私下活動,要對付陸家。
他和程碧城的下一次見面,是他在催眠一個人,被程碧城看到了。
程碧城難以失望地看著他,覺得他是邪性不改,回不了頭了,於是當場同他決裂,摔了他給她買的碧玉耳環,轉身就坐上車。
陸懸就坐在車上,側過臉笑著向他看來。
九天認為,這一切都是陸懸在精密算計,甚至算好了程碧城對他離心的整個過程,一步一步,半步都不走錯。
這對九天來說,這已然是奪妻之恨、不共戴天。
陸懸的不斷算計,程碧城的遠離,讓九天的性情也在這一刻開始慢慢扭曲。
九天消寂了很長一段時間,一為養傷,二為降低對方的防備。
果然,沒了他的存在,陸懸打動了程碧城,兩人開始談婚論嫁。
婚嫁前期,從女子自助會告假出來的程碧城被九天擄走,從此,兩人徹底走上怨偶的路。
楚眠坐在椅子上一頁頁翻著手札,看著這三個人的人生,不由得伸手捏了捏眉心。
九天的字再一次扭曲,楚眠不知道九天在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是什麼心境,估計是極致痛苦而瘋狂的。
她在上面看到一塊很大的暈開紅斑,紅斑很舊很舊了。
看著像……血。
楚眠彷彿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桌前,燈光昏黃,而他的背影或者佝僂,早不見當年的耀武揚威。
他回憶著過往種種細節,又被那些細節逼到撕心裂肺,以至於嘔血濺到手札上都沒有注意。
九天擅催眠之術,真要躲起來沒人能輕易找到他。
他卸下斯文的偽裝,軟禁了程碧城,堂未拜,就將程碧城拖上了床,讓她徹底成為他的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