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冰冰搖了搖頭,“還沒來得及,他昨晚喝得醉,一回房倒頭就睡了。”
“這不行啊,這姓姚的怎麼敢上新風島來耀武揚威的,不行,我去找她!”安詩藍說著就要站起來。
“這事找姚小姐也沒用,關鍵是在唐瑾辰的態度。”
楚眠拉住安詩藍,看著樊冰冰道,“給你任務,今天之內必須向唐瑾辰問清楚,不要自己胡思亂想。”
“是,眠姐。”
樊冰冰點頭。
安詩藍只好重新坐下來,氣乎乎地把鍵盤按得啪啪響,樊冰冰推她一把,“我都沒氣成你這樣。”
她雖然有點膈應,但還沒到就這麼懷疑了唐瑾辰的地步,他對她怎樣她還是看得出來的。
“我只是想到唐總統以前那些花邊新聞我就發怵。”
安詩藍用力地敲鍵盤。
“什麼新聞?”
楚眠隨口問道。
“你們不知道嗎,好像是剛上大學那會吧,我看過一個報道,大談唐總統的風流史,說他也就坐上總統這個位置後才安份幾年,在以前,那是一年談三、四個的風流主……還好集色。”
安詩藍道,“不知道集色是什麼意思吧?黃種人,白種人,黑種人……各種顏色都集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楚眠和樊冰冰共同無語。
“這新聞來路正嗎?”楚眠問道,唐瑾辰看著也不像這樣的人。
“這我不記得了。”
安詩藍搖了搖頭,那時候她才多大,怎麼可能看個花邊新聞還驗一驗真假,“那新聞還放了好多張比基尼豔女在海邊的照片,說得像模像樣的,唐總統就在旁邊,但是不是PS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……
海邊的人工沙灘被太陽照得如一地鑽石在閃爍。
唐瑾辰坐在太陽傘下又打了個噴嚏,拿紙擦了擦,孟墅坐在一旁喝著冰涼的果茶,默默挪著位置坐遠一點,“總統大人一上午打多少個噴嚏了?”
“肯定是昨天替天闕擋酒喝得酒精過敏了。”
唐瑾辰有些煩悶地道,說著抬眸看一眼旁邊坐著的厲天闕。
厲天闕穿著一件黑色襯衫,沒系領帶,領口鬆鬆垮垮地隨著海風拂動,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,臉上大寫的輕鬆愜意,來回咬著嘴裡的吸管。
還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被他扣了鍋都沒反應。
“今天才是婚禮第二天,你不陪老婆過來海邊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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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麼什懂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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