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寒和祁霜立馬有了動作。
瞿寒的賒刀契灌進長刀,每一刀都帶著陰冷的刀氣劈向霧母的腳踝。
祁霜的箭矢連射,專挑霧母的關節處射。
可惜兩個人都是序列八,攻擊穿不過霧軀。
不過刀氣和箭矢不斷紮在霧母的腿部,把它的注意力從前面的主力身上引開了一部分。
陸曉輝蹲在夜煞的車斗裡,雙手按在一臺剛拼好的機械生命上。
那東西長得像一隻鐵蜻蜓,四片金屬翅膀嗡嗡作響,機身上綁著一顆趙佳悅剛調好的蝕骨毒煉藥劑瓶。
他把機械生命放出去,鐵蜻蜓嗡嗡飛向霧母的後背,把藥劑瓶砸在霧母的肩胛處。藥瓶碎開,灰綠色的毒液順著霧軀往下淌。
對霧母來說這點傷害不值一提,可它分神了一瞬。
“有效果,再來一次!”趙佳悅在車斗裡翻找材料,又擰開一瓶毒劑,“這種藥劑我還有不少,別省!”
林若曦站在車隊中間,把普通倖存者一個個往車上推。
她雖然是引路人序列八,沒法打,可她知道怎麼讓人活下去。
“都別下車!”她拽住一個抱著槍想往霧裡衝的年輕人,“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你能干預的,別去送死!”
車隊的普通人縮在車廂裡,有人捂著耳朵,有人抱著頭,有人在給傷員包紮。
一箇中年男人把受傷的同伴拖進車裡,用自己的身體擋在車窗前,防止碎石飛進來。
“婉秋姐,小心右邊!”安寧喊道。
林婉秋握劍衝出掩體。
她手腕一翻,月吟劍斬出一道月白色劍氣。
劍氣劈中霧母伸來的手臂,霜氣順著命中的位置迅速凍開,白色手臂凝成一截堅硬的冰塊。
三道霜月殘影從劍身後方顯現,繞過冰塊,接連斬在霧軀上。
冰霜沿著霧母的手臂凍住一截,霧母用力甩動手臂,冰殼碎開,白霧重新填滿表面。
林婉秋趁它動作停頓想往前衝,另一條霧鞭已經朝她抽過來。
她來不及完全躲開。
鞭梢掃中她的腰側,把她整個人抽向夜煞的車門。
林婉秋撞在車門上,後背一陣劇痛,月吟劍差點從手裡飛出去。
“婉秋姐!”安寧展開星穹護壁。銀白色星光在林婉秋身前立起半圓形屏障,霧鞭第二次抽來,護壁當場碎成一片光點。
安寧被震得連退兩步,鞋跟刮過地面才停下來。
秦若冰衝到林婉秋身邊,金光咒擋住飛來的碎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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