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達西家的時候,班納特先生正和達西先生在書房裡聊天。
班納特太太在客廳裡跟伊麗莎白坐著喝茶。
伊迪斯和喬治安娜一一打過招呼,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她關上門,在書桌前坐下,把手提袋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。
她把莫里亞蒂的名片放在桌角,看了它一眼。
這張名片比普通名片厚一些,紙質的紋理很細膩,深灰色的字型印在米白色的卡紙上,簡潔到幾乎沒有多餘的資訊。
跟她想象中“犯罪界拿破崙”的風格不太一樣,但細想又在情理之中——真正的權力不需要炫耀,真正的危險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她深吸一口氣,把名片放進了手提包裡。
然後她拿出一張新的白紙,開始盤點自己目前的財務狀況。
她一年前買完股票後就基本上沒有再追加補倉過。
這一年多收入的主要來源是小說。
《開局被嘲,我用科學揭穿一切》和《髒才致病,一不小心屎到淋頭後我悟道了》這兩篇五萬字中短篇小說的收入比她預想中好得多。
戲劇授權在倫敦兩家劇院上演了,票房不算火爆,但還行,上演的那個月都有分成入賬,伊迪斯還請全家去觀看了。
雖然劇院改編了情節,減少了很多場景,不過仍然精彩。
伊迪斯非常理解,畢竟汙跡啊屎啊啥的小說裡看看就好,真搬上來那就不好了。
出版方面更讓她意外——平裝本已經加印了好幾次,精裝本賣得也不差。
理查茲出版社的賬目清清楚楚,每一筆版稅都按時支付,從來沒有拖欠過。
她把兩本書的各項收入加在一起,在心裡默算了一遍——兩千五百六十七英鎊,這是過去一年多的時間,那兩篇小說給她帶來的收入。
加上她已經完成的三篇兩萬字的短篇小說,一篇是關於天文學的,寫一個女主角透過觀測星空發現新彗星的故事;一篇是關於地質學的,寫一個女主角在山崖上發現化石的故事;還有一篇是關於植物學的,寫女主角透過系統觀察發現某種植物藥用價值的故事。這三篇因為字數比較少,所以稿費一共收了五百一十英鎊。
以上總收入三千零七十七英鎊。
再加上股票的收益,她投入一千英鎊,一年後去掉簡、麗茲和舅舅的,收回三千兩百多英鎊。
她的銀行賬戶存款在這一年的時間裡,從一千英鎊出頭,變成了六千多英鎊。
伊迪斯把數字寫在紙上,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兒。
六千多英鎊。
她在紙上寫下了接下來的計劃。
股市情緒過熱,不打算再入場了。
鐵路股的漲幅已經透支了未來一兩年的增長空間,鋼鐵股雖然基本面還在,但估值太高,現在買入的風險大於收益。
她決定繼續觀望,把錢存在銀行裡吃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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