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《泰晤士報》文學副刊用整版篇幅刊登了一篇討論文章,標題是“筆名之謎:誰是‘兩個世紀以後’?”。
文章列舉了目前市面上所有靠譜和不靠譜的猜測,從牛津的希臘語教授到隱居在約克郡鄉間的老貴族,從法國流亡來的革命者到女王陛下的某位遠親。
然後是社交場合。
簡和伊麗莎白說她們在倫敦參加太太們的下午茶時,有不下五個人問過她們“你認不認識那個寫懸疑小說的作者”。
她們笑笑說當然不認識。
然後市面上開始出現跟風作品。
起初只是兩篇風格相近的短篇,發表在不同的刊物上,都用了時間倒流或人格轉換的設定,但寫得很粗糙。
伊迪斯沒太在意,因為跟風在任何時代的文學市場裡都是不可避免的。
她上輩子見過太多——一本書火了,半年之內能冒出幾十本看起來差不多的東西,有的甚至連標題都抄得理直氣壯。
莫里斯編輯在信裡寫道:“不過他們的書大多隻是簡單套用了你的元素,故事情節經不起推敲,我更看好你的後續。”
她看著莫里斯編輯在信裡專門加的那句安慰,覺得這個老頭比她還在意這件事的嚴肅性。
不過跟風這件事只是讓她有點意外,並沒有讓她不高興。
因為真正留住讀者的,不只是時間穿越或人格分裂這些設定本身——而是把這些設定用什麼樣的敘事結構組織起來。
一個設定可以用一萬種方式寫。
她用的方式是隻有她知道的——那些在後世被無數懸疑作品打磨過的敘事技巧,跟風者可以借她的元素,但借不走她的工具。
......
對伊迪斯來說,1870年對她來說算是充滿好事的一年。
到了再次春暖花開的時候,伊麗莎白和簡陸續平安生產。
伊迪斯多了兩個小外甥。
無論如何,新生兒的誕生給親人們帶來了很多喜悅。
不過伊迪斯雖然沒有生產過,但是也知道產婦的心情同時也是非常需要照顧到的。
她財大氣粗地花了兩百英鎊給兩位姐姐買了各種漂亮的首飾。
簡和伊麗莎白感動地都要哭了。
......
五月初的某一天,伊迪斯從伊麗莎白和簡家拜訪回來。
班納特太太現在分身乏術,恨不得一家住一天輪流照看女兒們和外孫們,最近為了方便直接居住在女兒家。
瑪麗去了倫敦圖書館,凱瑟琳和莉迪亞出去逛街了。
自從她們搬到倫敦後,家教也辭職了,理由是她們的基礎已經打得很好了,再想學習也只能去高等學校學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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