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內部親人而言,伊麗莎白和達西先生出資四萬英鎊,簡和賓利先生出資五千英鎊。
其他親戚比如喬治安娜單獨出資五百英鎊,赫斯特夫人和維魯斯夫人分別出資兩千英鎊。
凱瑟琳夫人和安妮小姐也來信說願意出資一千英鎊。
凱瑟琳夫人語氣十分乾脆利落:
“伊迪斯·班納特小姐,我女兒安妮告訴我,她聽達西先生說你正在籌集一筆資金,用於推動倫敦大學向女性開放學位。
她還告訴我,她已經決定參加倫敦大學入學考試,不管學位能不能拿到,她都要坐在考場裡。
我對此的態度是:我不希望她是沒有資格拿學位的人。
因此,我以凱瑟琳·德·包爾夫人和安妮·德·包爾小姐的名義,向你的捐資計劃捐助一千英鎊。
我期望得到回報,期望這場捐款的目的能夠實現。
凱瑟琳·德·包爾。”
同時令人驚訝地是,夏洛特說動了柯林斯先生出資一百英鎊——牧師一年的收入也才三四百英鎊,這還因為柯林斯所處的地區是上等教區才有這麼高。
他們來信內容如下:
“親愛的伊迪斯·班納特小姐,我的妻子夏洛特告訴我,她聽說你正在為倫敦大學女性學位的事籌集資金。
我必須承認,我們之間最初的相識並不愉快。請原諒我提到這段往事,我只是想說明——我之所以願意為這件事出一份力,是因為你證明了也許我當初是錯誤的。
我以我和我太太名義出資一百英鎊。這筆錢來自我的佈道酬金和教區補助金積餘,是我可以自由支配的部分。
我知道一百英鎊也許在你面前不算什麼,但夏洛特說每一份支援都有意義——她很少在這類事情上開口,這次她開了,我想滿足她這個請求。
柯林斯敬上。”
信紙的背面還有一行小字,一看就是夏洛特另外加上去的:“他說了很多,我幫他刪掉了一半。我知道他的語氣有時候令人感到冒犯。夏洛特·柯林斯。”
伊迪斯有時候覺得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霍頓女士聽說後幫忙聯絡女性教育促進會出資一千英鎊——本身這個組織就很缺錢,這個數額已經不少了。
還有的捐資就是達西先生聯絡的朋友了。
然而談判的過程比預想中艱難。
倫敦大學的校董會有幾位資深成員態度謹慎,說此事需從長計議,也有人擔心開了這個先例,局面會難以控制。
同時保守派在報刊上放出來這筆捐款的訊息,想讓倫敦大學和主捐款者陷入輿論壓力。
於是《晨報》在一篇評論中說:如果允許女性獲得大學學位,是對家庭根基的動搖。一位女性若是受過高等教育,她如何安於相夫教子的角色?
《教會新聞》跟進,措辭更激烈:倫敦大學的決定最好不要公然違背自然秩序。女性天性不適合從事學術研究,強行賦予學位,只會讓她們迷失方向。








